。”
许金蝉连忙去看刀刃,没有卷边,依旧是锯齿分明。
王氏反应过来了,尖声道:“死丫头,你敢拿镰刀砍笤帚!”
许金蝉沉下脸,用镰刀指着王氏,“大伯娘若是再敢没事找事,下一回砍的就不是笤帚杆子了。”说着还将镰刀往前送了送。
王氏见识到她那镰刀的厉害,急忙后退了两步。拧了一直没吭声的许大伯一把,“许水生,你是瞎子吗,别人都欺负到你婆娘头上来了,你还在那里傻站着。”
王氏一开口,许大伯立即看向许金蝉,“二妞,她再怎么也是你大伯娘,怎么能用镰刀吓唬她呢?”
许金蝉向来不喜欢这个大伯,表面看着老实本分,在她看来,那“老实”里裹挟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麻木和唯唯诺诺,从而助长了王氏嚣张的气焰。
“大伯,做人要公道。”许金蝉冷笑,“大伯娘拿着笤帚来打我们时,可没见着你帮我们说句话。怎么,只能大伯娘欺负我们,不许我们反抗吗?”
“不......不是,我就.....”许大伯摇头,想解释,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金蝉不想理他,招呼许银蝉拿起自家的锄头、镐头,往西厢房走去。王氏欲来拉扯她们,被她挥舞着镰刀吓退。
进屋后,许银蝉担心的问:“姐,那笤帚杆子断了,等爷和奶回来,她向他们告状咋办?”
那个她指的是王氏。
许金蝉冲她眨了眨眼睛,“别担心,姐有办法。”
许银蝉正一脸疑惑,就见许金蝉撸起袖子,用指甲在手臂上划了几下。手臂上立马就多了几条触目惊心的红色凸起痕迹,看着就像被人用树枝抽打过一样。
“怎么样,一会儿爷奶回来,瞧见我被她打得这么惨,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许银蝉点头,“姐,都是爹娘生的,为啥我没你聪明?”
许金蝉点了点妹妹的小鼻子,“姐这只是小聪明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另一条胳膊上也划了几下。
没过一会儿,许木生、李氏以及其他许家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张阿婆看到断成两截的笤帚杆子,气得大吼:“谁手那么欠,把好好的笤帚杆子砍断了?”
她话音刚落,王氏立即从屋里钻出来,“娘,您可不知,二妞如今出息了,敢拿镰刀对着长辈耍威风了,您手上拿笤帚杆子,就是她用镰刀砍断的。”
听了这话,张阿婆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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