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赵郎中道:“家中小辈不懂事,让赵老弟见笑了。”
赵郎中摆了摆手,“许老哥言重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嘛。”说完,叮嘱了许木生与李氏几句,这才背起药箱往外走,许老爹亲自将他送他出门。
送走赵郎中后,许老爹又回到许金蝉的屋子,铁青着脸对许木生道:“你大哥和三弟说得对,你们一家不能总靠着公中养活,三日后,我请你二叔和有德叔来做个见证,把家给分了。”
许木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若不是得罪了人,他在城里没了活路,如何会带着一家人回到乡下讨生活。他爹怎么就这么狠心呢,非要在这个时候分家,就不能等一等吗?
李氏更是哭出声来,“当初咱们还在城里时,每月按时交家用,你家人对我们多客气。一遭落难,他们比那唱戏的变脸还快,这让人咋活哟!”
听着亲娘的哭声,许金蝉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她睁开眼,“爹,娘,你们别担心,他们要分家就让他们分吧,咱们有手有脚的,定能养活自己的。”
听了这话,李氏哭得更大声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里,许金蝉喝了赵郎中开的药剂后,高热退了下去,身子好一大半。只是下床走动时还有些发虚,得扶着门框站一会儿,等眼前的黑雾散了,才能慢慢迈步。
这三天里,许木生和李氏一直没有闲着。他们让八岁的许银蝉照看长女,夫妻俩去请人说情,看能不能让许老爹改变心意,暂缓分家。
夫妻俩最先去的是许老爹的亲二叔许老栓家,许木生将爹娘欲分家之事说了,希望许老栓出面劝一劝延缓分家的时间,许老栓却道:“分家是你们老宅的事,我一个隔房的长辈不好插手”。
夫妻俩失望而归,第二日去了张阿婆的娘家,找几个舅舅帮忙说情,谁曾想,舅家那边被张阿婆提前打了招呼,连门都没让两口子进。
他们又去找了村里几个有分量的长辈,那些人不是说管不了,就是推说身子不好,不便出面。
希望破灭,许木生与李氏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许金蝉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却十分心疼爹娘的遭遇。
第四天一早,刚吃过朝食,大伯母王氏就来叫门:“老二、老二家的,赶紧收拾收拾去堂屋,二叔和有德叔已经到了,就等你们了。”
许木生的脸绷得紧紧的,应了一声好后,率先走了出去。李氏红着眼眶跟在他身后,夫妻俩刚走出房门,就见长女许金蝉、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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