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还通向塔基正下方的副鼎室。副鼎室的门被烬气封了,但殿下体内的碎铜片红光能烧开那道门。殿下进去之后,把副鼎毁了,第三块碎铜片就到手了。然后——三块在手,殿下就能进主鼎室。”
谢玄放下茶碗,接过话头:“殿下。苍溟现在正在消化四尊副鼎的白气和地宫副鼎的蓝纹。他需要时间——臣估计,至少三天。这三天里,他的烬卫不会主动出击,因为他的魂魄空间被挤压得太紧,控制不了三千烬卫。但萧破虏会动。萧破虏昨天在城外大营里见了两个人——一个是西域马家的家主马元通,一个是东海虞家的虞衡。虞衡是两面下注的人,殿下知道。但马元通——他是马千里的伯父,玄甲军左卫的实际掌控者。萧破虏见这两个人,是要收买他们。”
“收买什么?”
“收买他们不插手。”谢玄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放在矮桌上,“萧破虏给马元通开了价——西域副鼎已毁,但烬矿还在。萧破虏愿意把朔方镇私囤的烬矿分三成给马家,换马家的玄甲军左卫在接下来的七日里按兵不动。给虞衡开的价更直接——东海副鼎毁了,虞家的烬矿生意做不成了,萧破虏愿意把朔方镇的一半烬矿交给虞家代理,让虞家重新做起。”
虞衡不会答应。萧烬知道这一点——虞衡在花厅里对萧烬做过稽首,把等了六十年的事说了出来。但马元通不好说。马千里的父亲死在朔方镇的边境冲突里,萧破虏欠马家一条命。但马元通是商人性格,和虞衡一样两头下注。萧破虏开的三成烬矿,够马家吃十年。马千里是马家庶子,在左卫干了三年只是个守门校尉,他伯父未必肯为一个庶子出头。
“马千里呢?”萧烬问。
“在外面。”沈知秋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巷子里招了招手。马千里从早点铺的屋檐下走出来,他已经把玄甲换上了——不是左卫的制式玄甲,是马家祖传的明光铠,胸甲上錾着马家的家纹:一匹踏着火焰的飞马。他腰间挂着左卫腰牌,刀已经换了一把新的——不是玄甲军的制式腰刀,是白烛会的人从铁壁关齐铁的铁匠铺里带回来的镰刀。刀身微微弯曲,刃口泛着淬火后的蓝光。
“殿下。”马千里在矮桌前站定,抱拳,“臣已经派人去联络左卫的旧部。臣是庶子,调动不了左卫的兵力。但左卫里有三十七个军官是臣父亲的旧部——他们不认马元通,只认臣父亲的腰牌。臣父亲的腰牌在臣怀里。这三十七个人,臣能调动。”
“三十七个人不够。”
“加上白烛会的外城百姓。”沈知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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