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回过神，捏着他的脸往一边扯：“我在想怎么把你吊起来打。”
“小棠，喜欢我什么姿势被吊起来，我都配合。”祁玄不放过任何调戏野棠的机会，冰蓝色的竖瞳里盛着明晃晃的坏笑。
“四哥，你收敛点……”景曜小声劝道。虽然帐篷里就他们一家人，但这营帐的隔音效果实在不怎么样。外头巡逻的士兵说不定都能听见。四哥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丢的可不止他一条龙的脸。
“小猫崽，讨好妻主才是雄兽一生最重要的课题。得亏你是圆毛中的圆毛，你爹脑子比你好使，把你抵押给小棠了。不然就凭你这个脑子，你排老八都费劲。”
祁玄语重心长，仿佛在传授什么家传绝学，说着，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蛟龙族系列丛书——《论如何成为妻主心头好》，塞到景曜怀里，“呐，给你，好好拜读。”
景曜低头看着那烫金封面，又抬头看看祁玄，一脸茫然。他觉得自己对野棠已经很上心了，可四哥总嫌他不够“开窍”。
野棠在旁边听得额角直跳。她就说，蛟龙族到底藏了多少这种奇怪的书。祁玄见野棠看过来，立刻挺直腰背，笑得温良恭顺：“小棠，我这是在教导幼弟，绝无私心。”
野棠冷笑：“你最好没有。”
祁玄立刻举手：“若有私心，就让我……今晚不能给你暖床。”
景曜：“……”这算哪门子毒誓。野棠扶额，不想再理他。
景曜还真的翻开书，向祁玄虚心求教。他这人实心眼，既然要学，就学得认真。祁玄也不藏私，从眼神怎么落到手该放哪里，讲得头头是道。这五百多年，他修炼的全是脸皮。
野棠在旁边瞪了得意的祁玄一眼。
“小棠，别害羞嘛。我这可是用心良苦，怕他们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你。”祁玄更得意了，龙尾都翘了起来。
“那你好好教。本来今晚上打算宠幸你的，但是吧，你身兼数职，有些辛苦，今天还是小火鸟陪我好了。你好好教教景曜。”野棠笑眯眯地抛下一句。
祁玄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猛地转头看向野棠，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难以置信：“小棠，我不辛苦！我一点都不辛苦！我可以一边教一边伺候你！”
“晚了。”野棠轻飘飘地起身，朝帐外走去，去找赤珩了。
景曜抱着书，看着祁玄那副悔不当初的模样，难得聪明了一回：“四哥，你继续讲。我听着。”
祁玄转头瞪他：“听什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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