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显问出这个问题，俞真楚感觉有些奇怪，他想了想回答道：“我们这个超市，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是需要值夜班的，我们老板说，那几天人多，晚上收银需要两个人，还有……那边。”
男生指了指远处的生鲜区。
小小的紫光灯照射下的区域，看起来有些逼仄。
“老板说，今晚本来生鲜区还需要一个人手的，但没有招到合适的兼职的。”
说到这里，俞真楚打量了一下方显：“你不会是来应聘的吧？”
方显也没有明确地否认：“我先逛一下，反正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如果真的缺人，我可以帮你们。”
俞真楚吐槽着：“还不如说是帮助那个该死的老板！”
“少个人，今晚如果有人要来买肉，怕是我们还得过去帮忙……真是该死的资本家。”
方显沉声开口：“没问题，像老板这样的资本家，早晚是要被吊到路灯上的。”
大概寒暄了几分钟。
方显决定去超市里面看一看。
这对兼职的小情侣也不在意，因为暂时没有客人的原因，两人愉快地聊着天，方显感觉，自己走之后，他们应该就会聊到自己。
大概是今天晚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顾客之类的。
【学友超市】里的广播还在继续。
听着有些怪异的广播，方显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广播中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报着今天的‘优惠商品’，但声音有些莫名沙哑，还伴随着不定期的啸叫，不，更像是有别人发出的声音重叠在里面。
撕拉……
撕拉……
然后是电流声。
‘请不要……’
‘请不要……’
女声逐渐转变，但到这里声音瞬间停下。
然后，短时间内变成……
‘您好，亲爱的顾客，现在超市人流量较大，请您在收银台有序排队。’
‘您好，亲爱的顾客，现在超市人流量较大，请您在收银台有序排队。’
方显调整呼吸。
他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货架之前。
整个超市……
哪有人？
除了那两个收银的，哪还有别人？
小情侣收银员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个广播一样，还在自顾自地聊着天。
方显眼眸一沉。
怎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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