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你我相识多年,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刘掌柜也笑了。
“王管事英明。”他道,“小人只是觉得,独孤家那码头干股若是落入外人之手,对沈家的生意,怕是有些不便。”
王管事的眼神微微一变。
他自然知道刘掌柜口中的“沈家”是谁。
沈万通。
沈家在省城的码头生意,与独孤家多有往来。
若独孤家的干股落入与沈家不对付的人手里,码头的格局怕是要变。
“刘掌柜,”王管事缓缓开口,“你这条消息,值多少?”
刘掌柜摆了摆手:“王管事客气了,小人不要银子。”
“那你要什么?”
刘掌柜道:“小人只是想让王管事知道,云家商号向来与人为善,从不主动与人结怨。
但若有人欺上门来,云家也不会坐以待毙。“
王管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刘掌柜站起身,抱拳道:“小人告辞,王管事慢用茶。”
他转身出了雅间,下楼离去。
王管事坐在窗边,望着刘掌柜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独孤家的码头干股……有意思。”
他放下茶盏,起身下楼,往沈家的方向走去。
沈家别院。
沈万通正在书房里听管事汇报钱庄的账目,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老爷,王管事求见。”
沈万通眉头一皱:“让他进来。”
王管事推门进来,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老爷,属下刚得了一个消息。”
“说。”
“独孤家的鸣少爷,前些日子输了一成码头干股。”
沈万通的手一顿,抬起头,目光如刀。
“输给谁?”
“一个姓陆的书生。”王管事道,“据说是闻香阁的一场赌局,白纸黑字,立了契。”
沈万通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记得,韩文远与他密谋时,曾提到过独孤鸣会出面告状,状告云家囤积居奇。
那时他只当独孤鸣是个棋子,没放在心上。
可如今,这颗棋子竟然输了码头干股?
“独孤鸣那小子,”沈万通冷声道,“不是说恨陆怀瑾入骨吗?
怎么反倒输给了他?“
王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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