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握得指节发白。
陆怀瑾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成了。”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走稳了。”
云浅浅用力点头,泪却流得更凶。
茶楼上,孟广源的手停在半空。
他手中的茶杯“咔”一声轻响,裂了一道细纹。
茶水顺着裂缝渗出来,滴在他的衣袖上,他却浑然不觉。
身边的文士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孟广源的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楼下那个青衫少年。
解元。
一个赘婿,竟然中了解元。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孟兄……”文士小心翼翼地开口,“这……”
孟广源猛地站起身,茶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没看,转身就走。
“孟兄,您去哪儿?”
孟广源没回答,脚步急促,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文士愣了愣,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楼下的人群,咽了口唾沫。
这下,事情闹大了。
人群渐渐散去。
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省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今年的解元是个赘婿!”
“云家的姑爷,临安府来的!”
“就是那个在考场煮汤的?”
“对!就是他!”
“他那八股文把主考官都镇住了,裴大人亲笔批了八个字!”
“什么字?”
“‘法度森严,自成机杼’!”
“这……这可了不得啊!”
茶馆里、酒肆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赞叹,有人质疑,有人嫉妒,有人不服。
但无论怎样,解元的名字已经写在了红榜上,朱笔钦定,不可更改。
回云宅的路上,陆怀瑾走得不快。
云浅浅跟在他身边,眼睛还是红的,却已经不哭了。
翁一跟在后面,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姑爷中了!
解元!
他翁一伺候的姑爷,是乡试解元!
这消息要是传回临安府,老爷夫人地下有知,也能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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