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门吏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本以为只是拦一个赘婿,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搬出了律法,还当众质问,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门吏的声音开始发抖。
陆怀瑾冷冷道:“奉命?奉谁的命?可有文书?可有印信?”
门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哪有什么文书印信,不过是上头有人打了招呼,让他今日“留意”一下云家的马车。
陆怀瑾继续道:“若是没有,那便是假传上命,罪加一等。
差爷,您可想清楚了。“
门吏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回事?”
陆怀瑾转头,看见秦捕头带着几个衙役,大步走了过来。
秦捕头今日穿着一身青色捕快服,腰间挂着朴刀,面色严肃。
他显然是巡逻路过,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门吏看见秦捕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秦捕头,您来得正好,这位……这位公子非要进城,我正在查验……”
秦捕头看了门吏一眼,又看了看陆怀瑾,眉头皱了起来。
“查验?”他沉声道,“查验什么?”
门吏结结巴巴道:“上头有令,说要严查无功名者……”
秦捕头冷冷打断他:“糊涂!”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压。
“府试学子,也敢拦?”秦捕头呵斥道,“你有几个脑袋,敢耽误人家的功名?”
门吏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秦捕头转向陆怀瑾,神色稍缓,拱手道:“陆公子,手下人不懂事,得罪了。
请进城吧。“
陆怀瑾还礼道:“多谢秦捕头主持公道。”
秦捕头点点头,侧身让开。
陆怀瑾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回到马车旁,上了车。
福伯扬鞭,马车缓缓驶过城门。
陆怀瑾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
城门内,茶棚里那张桌子已经空了。
周通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剩下一杯喝了一半的残茶,还冒着热气。
陆怀瑾放下车帘,靠向椅背。
福伯驾着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往府学方向驶去。
一路上,福伯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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