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端起酒杯掩饰。
秦捕头不再多言,对身后跟进来的两名衙役低声道:“仔细看看。”衙役领命,快速但仔细地检查了雅间内可能藏人的角落,如屏风后、桌案下,甚至推开了临街的窗户查看。
很快,衙役回到秦捕头身边,低声回禀:“头儿,没有。”
秦捕头点点头,看来窃贼确实不在此处。
他转身,便欲带人离去。
公务要紧,他无意与这些书生多纠缠。
“秦捕头且慢!”
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即将恢复的平静。
是刘秀才。
他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方才被秦捕头目光扫过心有不甘,此刻借着几分胆气,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理直气壮的神色。
秦捕头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眉头已然皱起。
刘秀才提高了声调,仿佛要说给所有人听:“我等在此清谈论道,以文会友,乃雅事。秦捕头虽是办案公务,但这般闯入搜查,未免也太扫兴了些!”他目光转向陆怀瑾,带着不怀好意的挑拨,“听闻陆案首不仅学问高,对《大夏律》亦深有研究。何不请陆案首评评理,这文会雅集之地,官府便可随意搜查么?可合哪条规矩?”
他企图将秦捕头也卷入“挑衅”陆怀瑾的局中,将水搅浑,转移焦点,让陆怀瑾陷入要么得罪官府、要么显得怯懦的两难境地。
秦捕头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他对这些自命清高却百无一用的酸儒本就没多少好感,此刻更是被那“随意搜查”的话刺得心头火起。
但他职责在身,不好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刘秀才,又将目光转向陆怀瑾,倒想看看这位名动临安的案首,如何应对这刁难。
雅间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陆怀瑾。
陆怀瑾脸上并无慌乱或恼怒,反而笑了笑。
他先是对刘秀才拱了拱手,语气平和:
“刘先生此言,陆某不敢苟同。”
刘秀才一愣。
陆怀瑾继续道:“秦捕头奉命追索朝廷失窃文书,此乃公务,关乎官府威严与律法森严,何来‘随意’二字?文书失窃,非同小可,贼人若真混迹于市井,甚至潜入这清风阁,那才叫真扫兴,更兼危险。”他目光清澈,言辞清晰,“况且,秦捕头办案细致,不肯放过任何可疑之处,连我等这文会之地亦亲自排查,正是尽职尽责,对律法、对我等安危负责。临安城有秦捕头这等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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