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得整整齐齐。
他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
“久闻陆案首大名,三日后酉时,城西清风阁备薄酒一席,邀案首共赴文会,以文会友。
届时赴会者,皆为本次府试之俊才。
伏望赏光。“
落款处一片空白。
没有署名,没有印章,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标记。
陆怀瑾将请柬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墨迹是新的,没有特殊的香气。
纸张是市面上常见的素笺,哪家书肆都有卖。
写这封请柬的人,很谨慎。
“福伯,”陆怀瑾问,“这几日,可有旁人收到类似的帖子?”
福伯想了想,摇头道:“老奴不知。
但方才门房说,来人是街上的一个小厮,放下帖子便走了,什么都没说。“
陆怀瑾将请柬收好,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福伯应声退下。
陆怀瑾拿着请柬,起身往正房走去。
云浅浅正在书房里翻看账册,听见脚步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头继续。
陆怀瑾将请柬放在她面前。
“娘子看看这个。”
云浅浅放下账册,拿起请柬,快速扫了一遍。
她的眉头渐渐蹙起。
“没有署名?”
“没有。”
云浅浅沉吟片刻,道:“鸿门宴。”
陆怀瑾在她对面坐下,道:“我也这么想。”
“那些人未必服你案首之名。”云浅浅将请柬放回桌上,“县试的成绩,对他们来说只是纸面上的数字。
真正服不服,要看真本事。
文会是最好的试探场合。“
陆怀瑾点头:“是鸿门宴,也是机会。”
云浅浅抬眼看他。
陆怀瑾道:“府试前,总得见见对手的成色。
而且……“他顿了顿,”有些关于考官和题目的风向,文会上或许比书本里更快。“
云浅浅沉默了一瞬。
她明白他的意思。
文会这种场合,除了比试学问,更重要的功能是交换信息。
谁是谁的门生,谁跟谁有旧,主考官偏好什么风格,今年的命题方向可能是什么……这些东西,往往在觥筹交错之间,就流传出来了。
“你知道危险。”她的声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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