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考前风波,又见阴招
陆怀瑾抬起头,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目光锐利。
那声轻响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像一片叶子落地,却在他心头划出一道印子。
他没动,只静静地听。
竹林里只有风穿过叶隙的呜呜声,再无其他异常。
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外面夜色沉沉,竹影幢幢,看不真切。
他侧耳又听,依旧只有风声与虫鸣。
或许是野猫,或许是夜鸟蹬落了枯枝。
他这么告诉自己,心底那点警觉却并未全然散去。
科举在即,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想。
他合上门,回到书案前,却没了立刻歇息的心思。
他将那些写满思维导图的纸张仔细收进一个带锁的木匣里,钥匙贴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门窗。
几日后,县试前三日。
这天清晨,陆怀瑾起身,准备开始一日的晨读。
他推开内室通往书房的门,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吹得桌上几张空白的宣纸哗啦作响。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临窗的书案上。
窗户纸,靠左下角的位置,破了一个小洞。
不是自然朽坏的撕裂,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外面用力捅破的。
风从那个小指粗细的洞里灌进来,带着夜露的寒气。
陆怀瑾走过去,伸出手指,碰了碰破口边缘。
纸张纤维外翻,触手微潮。
他没说话,只将那扇窗关紧,又用一方裁纸镇尺压住晃动的窗页。
然后,他走到书案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砚台,准备研墨。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砚石,他动作便停住了。
砚池里,不是昨夜用尽后残留的墨痕,也不是清水,而是一汪黑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腥臭气的液体。
粘稠,浑浊,像稀释过的血污,又像阴沟里的积水,上面甚至漂着几根细小的、看不出原状的杂物。
陆怀瑾的手指悬在砚台上方,没有落下。
他盯着那池脏水看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房。
笔架、镇纸、叠放的书册、墙角的竹篓……一切似乎都与昨夜他离开时无异。
他直起身,走到门边,唤了一声:“小竹。”
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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