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走了一回。”他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历经沉淀的感慨,而非夸张的戏剧性,“许多事情,当时看不开,想不通,浑浑噩噩。生死边缘走这一遭,反而……想通了,也记住了些东西。”
他没有用“顿悟”、“开窍”这种神秘兮兮的理由,只是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合乎情理、又难以具体验证的解释。
濒死体验改变一个人,这种事古往今来并不罕见。
然后,他给出了具体的、可验证的方案:“你可以给我一个月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就从……县试的题目开始。”
他没有说“我一定能考中”,而是说“从题目开始”。
这既显得务实,又留下了一个相对容易达成的阶段性目标,降低了承诺的虚幻感。
云浅浅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
就是这种眼神。
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放出惊天狂言的人,更不像以前那个见到她都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陆怀瑾。
那眼神里有一种笃定,一种沉静的力量,和他白天在祠堂里那份外放的“狂妄”内核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这种笃定,让她感到陌生,隐隐有些触动。
她想起小竹白天吞吞吐吐的汇报,说姑爷醒来后问了许多府里的事,说话也不同了。
难道真是……那场落水,把过去的痴愚懦弱,连同记忆一起冲走了?
她压下心中翻腾的疑虑和那丝微不可查的动摇,声音依旧冰冷:“好。我便给你一个月。”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几乎触及陆怀瑾的脚边。
“但你要清楚,这不是玩笑,更不是儿戏。云家的处境,你刚才也说了。我没有太多时间,也没有太多本钱,可以浪费在虚无缥缈的期待上。”
她的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警告:“若你是在戏弄于我,或者只是为了今日在祠堂脱身而胡言乱语,编织幻梦……”
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说出来更让人背脊发凉。
陆怀瑾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一个月后拿不出东西,眼前这位看似冰冷的大小姐,绝对有手段让他比被宗族处置更惨。
陆怀瑾点了点头,神色坦然:“自然不是玩笑。娘子救我性命,我总该报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寂静的小院,语气平实,“哪怕最初,只是为了一口饭,一个安身之处。”
他坦然承认了最初、最现实的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