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青山只看了一眼，眼神便微微凝住。
那几个符号，不是现代文字。
也不是武道界常见的暗记。
更像是修仙界某种简化阵纹。
虽然残缺严重，但其中一个符号，他认得。
聚灵。
准确来说，是残缺的聚灵阵标记。
这张图，很可能和灵脉、洞府，或者古修士遗迹有关。
旗袍女人介绍道：
“第五件拍品，无名残图。”
“此图与苍蟒山有关。”
“据说藏着一处古墓入口的方位。”
“真假不保。”
“起拍价，两千万。”
她说得很直接。
真假不保。
地下拍卖会就是这样。
有时候卖的不是确定价值，而是可能性。
万一是真的，就是血赚。
万一是假的，只能认栽。
价格刚报出来，场中反应并不热烈。
两千万买一张真假不知的残图，不是谁都愿意。
但二楼几个包厢，却几乎同时报价。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四千万。”
宋青山没有急着出手。
他注意到，除了赵家之外，钱振江所在的包厢也在报价。
还有一个始终没有露面的二号包厢，同样在加价。
柳红叶低声道：
“二号包厢的人身份不明。”
“黑蛇会保护得很严。”
“我查不到。”
宋青山淡淡道：
“金石门。”
柳红叶一惊。
“您怎么知道？”
宋青山看着二号包厢。
“气息。”
那里有一股很淡的金石之气。
和之前死在废弃化工厂那几个金石门长老的气息相似。
但更强。
应该是金石门真正的重要人物。
看来，苍蟒山这件事，金石门确实牵扯很深。
残图价格很快被抬到八千万。
赵天麟出价最凶。
钱振江也咬得很紧。
显然他来之前得到过黑蛇会提醒，知道这张残图有价值。
宋青山终于按下竞价器。
“一亿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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