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看着他。
“是那个拍卖会?”
宋青山点头。
白若雪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当着母亲的面问危险不危险。
只是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外套递给他。
“晚上风大。”
“穿上。”
宋青山看着那件外套,有些想笑。
以他的体质,别说晚上风大,就算站在雪地里一夜,也不至于冻着。
可他还是接了过来。
“好。”
白若雪低声道:
“还有。”
宋青山看向她。
白若雪看着他的眼睛。
“别逞强。”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
但每次说,语气都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太多担忧外露。
更像是一种认真叮嘱。
宋青山点头。
“我记得。”
白母看着两人,眼里笑意更深。
她没有插话。
只是轻轻靠回枕头上。
人老了,病过一场,反而看得更明白。
有些感情,不一定要说破。
能有人牵挂。
能有人愿意回来。
这就很好。
傍晚六点。
云州,钱家老宅。
钱振海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这几天,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多了许多白丝。
他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微胖,穿着名贵西装,手腕上戴着一串沉香珠。
他叫钱振江。
钱家二房掌舵人。
论地位,他在钱家仅次于钱振海。
但这些年,钱家大权一直被钱振海牢牢抓在手里,二房只能分到一些边缘产业。
以前钱家强势的时候,钱振江不敢有怨言。
可现在钱家接连受创,钱振海威望大跌。
二房的心思,自然开始活了。
“老二。”
钱振海声音沙哑。
“我说过,最近钱家所有人都不准去招惹宋青山。”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钱振江笑了笑。
“大哥,话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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