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气无益。”
他顿了顿,语气恳切:“臣以为,应当以军法严加约束,严查吃空额,重惩贪墨,而非以增俸姑息。若是一味用钱财安抚,只会助长武将骄纵之心。”
果然,这帮文官看不起武将。
赵昊嘴角一抽,你说武将贪污,你们这帮文官又好到哪去,只不过武将地位更低,且没有话语权罢了。
但这件事,他必须要做,花钱是小事,无论是收买人心,还是整顿禁军,这件事都必须做。
两人刚刚说完,蔡京察觉赵昊面色有异。往前欠身,辩驳道,“二位相公所言,是纸上法度。可京师禁军实情,不可不察。”
“三衙之中,虞侯、节级,皆是统辖士卒的中层,手握营中号令。若是俸禄不足以养家糊口,纵然严刑峻法,也难杜绝私下克扣。严刑只能惩已然事发之人,却堵不住人心贪念。”
“今日京营险些生乱,便是前车之鉴。倘若只讲律法,不恤人情,逼得军中中层处处怨怼,京师禁军一旦生变,所造成的损失,远胜过每年多出来的俸禄。”
“且有损朝廷威严,更让京师人心动荡,这不是钱能买来的。”
说白了,还是稳定大于一切。
一旁的黄履与蔡京是当事人,更是枢密院事,对此深有所感,“元长所言有理,先前那几名虞侯,朝廷只做平调,不深究其旧罪,便是忌惮京营动荡。”
“可只调走几人,治标不治本。若是不调整俸禄,其余中层将校依旧会想方设法盘剥士卒。只是增俸之议,确实耗费国帑,需要权衡。”
曾布轻捋胡须,看了看蔡京,余光又看了看赵昊,皱着眉头道,“武将贪墨,当绳之以法,只是禁军不可妄动。若今日开此先例,日后武将但凡稍有不满,便以兵变相要挟,又如何是好?”
“臣以为,那些底层禁军之境况必须改良,至少不可再让他们被上官掌控盘剥,方为上策。”
堂上争论陡然激烈起来。文臣一派,坚持法度优先,认为不能拿国库钱财去迁就有贪腐旧习的武将。
枢密院这边,则立足军事实情,强调京师禁军安危为重,不能只讲理想法度。两边各执一词,唇枪舌剑,堂内气氛渐渐紧绷。
而曾布则是两边和稀泥,期望找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赵昊静静听着众人争辩,不急于插话,先让他们吵,贵人语迟,他这个皇帝最后一锤定音便是。
右相许将说道,“臣以为,最多可以优恤少数立有战功者,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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