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由我们全权负责。在威胁等级降低之前,他的着装必须以确保安全为第一优先。至于场合是否正式……我想,一个活着的、能履行职责的,比一个穿着燕尾服却躺在停尸房的,对联合国和人类文明更有价值。”
坎特被这一中一西、一急一稳的两人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好吧,安全第一。请随我来,会议即将开始。”
会议厅内。
坎特带着罗辑穿过座位间不算宽敞的通道,向会场前方走去。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直到他们走得过于靠前,接近核心区域时,才陆续有一些目光投射过来,带着审视、好奇或单纯的打量。坎特将罗辑安排在第五排靠近通道的一个位置,自己则继续向前,在第二排边缘坐下。
罗辑有些茫然地落座,下意识地抬头打量这个只在电视新闻中见过的会场。内部空间比他想象的要高阔,也更具压迫感。正前方,那面镶嵌着巨大联合国徽章的暗黄色主墙,以一种小于九十度的锐角向前倾斜,仿佛随时会迎面压来。穹顶被设计成星空样式,但与主墙在视觉上是分离的,非但没有带来稳定感,反而像一片沉重的天幕沉沉压下,加剧了整个空间的不安与动荡。这一切,在罗辑此刻看来,都像极了人类当下处境的隐喻——辉煌而脆弱,仿佛立于悬崖之畔。
他收回目光,听到邻座两位代表模样的外国人在低声交谈,英语流利,带着学者式的思辨口吻:
“……你真的相信,在如此宏大的历史进程中,个人的作用能有多大?”
“这是个经典的史学难题,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除非时间能重来,我们抹掉几个关键人物,再看看河流是否会改道……当然,也可能他们筑起的堤坝和挖出的河道,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水的流向。”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那些大人物,不过是历史长河中创造了纪录的游泳者。他们赢得了喝彩与名誉,青史留名,但长河本身的流向,早在他们下水前就已注定……唉,事已至此,讨论这些还有意义吗?”
“问题在于,在整个决策过程中,似乎很少有人从这个根本层面去思考。各国纠缠的,更多是人选平衡、资源分配、权力制衡这些……”
交谈声渐渐低下去,因为会场前方有了动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
联合国秘书长萨伊女士步履从容地走上**台。她身材娇小,气质温婉,带有典型的亚洲女性特征,在这个需要展现绝对力量与决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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