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研究怎么在人类的农药喷雾下面活得更久,怎么让翅膀更硬飞得更远躲开天敌!也有像我这样的…‘蝗虫警察’!负责在鸟来的时候站岗放哨,组织大家逃跑!说不定还有星和徐冰冰这样看起来啥都会点的‘蝗虫全能助手’!哦,对了,它们兴许还有个‘蝗虫联合防御指挥部’呢!它们从几千年前,从咱们老祖宗拿火烧、拿棍子打的时候,就开始研究,怎么在人类的农药、天敌、飞机撒药、全球卫星监控下面,继续活下去,继续啃庄稼!一代一代,研究到现在!”
这个荒诞不经却又带着某种残酷真实感和诡异生命力的比喻,让汪淼和丁仪同时愣住了,醉意似乎又消散了几分,某种东西开始在他们死灰般的思维中碰撞。
史强停顿了一下,给两人消化这个诡异画面的时间,然后,他抛出了那个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暮色沉沉的田野上空: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们用你们科学家的脑子告诉我——”他目光如炬,轮流扫过汪淼和丁仪,“是蝗虫和我们人类之间的‘科技’代差大,还是我们人类和四光年外那些三体人之间的科技代差大?!好好想想!”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划破厚重乌云的闪电,瞬间劈开了笼罩在汪淼和丁仪心头的、由绝望、酒精和自我怀疑构筑的浓雾!
一直静静扶着汪淼、沉默聆听着这场特殊“田野课”的星,此刻清晰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嗡嗡虫鸣的坚定:
“我们和三体人之间的科技代差,要小得多,而且性质完全不同。” 她迎着两位科学家和史强投来的目光,继续分析道,“蝗虫对抗人类,依靠的是亿万年进化赋予的生物本能:强大的繁殖力、环境适应力、群体行为模式。它们没有工业,没有成体系的科学,没有航天技术,甚至没有真正的‘社会’概念。它们的‘抵抗’,是被动的、本能的。而我们人类对抗三体人——”她顿了顿,“我们至少有科学的方**,有工业化的生产能力,有复杂的社会组织和文明积累,有智慧去主动寻求突破,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四百年的时间去追赶、去准备、去想办法。我们不是只有本能,我们有思考、创造和反抗的意志。”
汪淼和丁仪猛地转过头,先是看向星,仿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这个年轻的战士;然后又看向史强,最后,两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前方那漫天飞舞、仿佛永远不会被灭绝的、令人厌恶却又顽强到极致的蝗虫群。
他们眼中的迷茫、颓废和自我放逐,如同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