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协议的有关规定,作为战败国的日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没有资格加入联合国安理会,甚至在某些领域受到限制的。”她瞥了一眼周围熙熙攘攘、各种肤色的人群,“但如今,‘人类的存亡’被摆在了第一位,一切历史恩怨和制度约束都被迫让路。日本被第一时间允许加入全球防御协调核心圈,甚至争取到了不错的话语权……从现实政治角度看,倒也合理。只是,想想历史的讽刺性,感觉有些微妙。”
阿笠博士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小哀啊,这些历史问题很复杂……现在大家要团结嘛。”
一行人乘坐专车前往曼哈顿。当那座熟悉的、线条简洁的联合国总部大楼出现在视野中时,即使是柯南和灰原哀,心中也不免泛起波澜。大楼前广场上,那座著名的青铜雕塑《打结的手枪》(Non-Violence)静静地矗立着,巨大的枪管被扭成一个结,象征着对暴力的否定与对和平的渴望。
“看,那是‘止戈’,代表着和平。”阿笠博士带着孩子们走近,介绍着,“来,合个影吧。记住这个时刻,记住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 孩子们在雕塑前站好,露出笑容。相机快门按下,定格了背景中高耸的联合国大楼、扭曲的手枪雕塑,以及孩子们稚嫩却带着某种坚定神情的面孔。和平的愿望与生存的战争,在此刻以一种奇异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联合国大楼内部,一场将决定他们那份计划书命运的会议,刚刚结束。而星,正身处其中。
视线转回地球另一端,北京。 前门附近,德云社广德楼剧场。下午场还没开始,但后台已经热闹起来。空气里弥漫着茶水、脂粉和旧木料混合的味道。
舞台上,两个年轻的徒弟正在对活,为晚场演出做准备。逗哏的演员双手合十,模仿着老太太虔诚祷告的模样,捏着嗓子说:“……就说您的母亲,跪在那老娘娘面前,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老娘娘在上,信女李氏,别无他求,只求您老人家发发慈悲,保佑我主……下一个恒纪元能长一点,别再动不动就乱纪元脱水了,这谁受得了啊!’”
捧哏的拿起扇子,“啪”地敲在逗哏肩膀上,一脸“嫌弃”:“去你的!怎么着?合着我妈妈成了ETO拯救派了?天天盼着三体星好?” 台下的座位席传来了笑声。传统的相声段子被巧妙地嵌入了“三体”梗,既荒诞又贴切,带着一种老百姓面对巨大压力时特有的苦中作乐的幽默感。
后台,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一位头发花白、身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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