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入2’!听好规则:只有当他们两人同时举起红旗时,你才举红旗!记住,是‘同时’且‘都是红旗’!其他所有情形——无论是一个举红一个举白,还是两个都举白——你都给我举白旗!明白了吗?重复一遍规则!”
“出”士兵僵硬地重复:“二人同红,我举红;其余,我举白。”
“白旗?在我大秦军中,白旗乃归降、败北之象。”秦始皇冷冷地插话,语气听不出喜怒。
“白色在西洋某些国度,也曾是王室的象征色,比如波旁家族的鸢尾花旗,代表正统与高贵。若是洛林十字配上蓝白红三色,那更是象征自由与革命的法兰西旗帜,颇为吉利,预示新生。”星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摆弄着一名士兵恭敬递给她检视的青铜箭镞,听到皇帝的话,头也不抬,自然地接了一句,像是在闲聊某种纹章学的趣闻。
完全沉浸在演示中的冯·诺伊曼没理会这些插话,他命令三名士兵按照指令操作了几遍。看到“出”士兵准确无误地执行了“只有当两个输入都是1(红)时才输出1(红),否则输出0(白)”的规则后,他转向秦始皇,语气带着演示成功的兴奋:“陛下请看,这个简单的三人小组,执行了一个最基本的逻辑操作。我们称之为——‘与门’(AND Gate)。”他特意停顿了片刻,等待皇帝的反应。
秦始皇面无表情,沉默了几秒,大殿里只有旗帜挥舞的细微风声。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带着某种独特的冷幽默开口道:“朕是够闷的。好,继续。还有什么‘门’?”
“陛下让赛诺和兰铎的冷笑话给传染了。”星又小声搭了句话,这次连汪淼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冯·诺伊曼紧接着又下达了新的指令:“‘出’,新规则:只要‘入1’或‘入2’中任何一人举起红旗,你就举红旗!只有两人都举白旗时,你才举白旗!”士兵再次准确执行。“这叫‘或门’(OR Gate)。”
接着,冯·诺伊曼用三名士兵,通过改变简单的口头规则,依次演示了“与非门”(NAND Gate)——“只有两人同红,你才举白,否则举红”;“或非门”(NOR Gate)——“只要有一人举红,你就举白,两人都白才举红”;“异或门”(XOR Gate)——“两人旗帜颜色相同(同红或同白)时,你举白;颜色不同时,你举红”;“同或门”(XNOR Gate,即异或非门)——规则与异或门相反;甚至用更复杂的站位和眼神指令,示意了“三态门”(Tri-state G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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