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数,那趟任务,十有八九能成,嫌疑人跑不了。有一回,我年轻,不信邪,趁他检查完、把烟盒揣兜里那空当,偷摸从他烟盒里抽走了一根。结果那天,眼瞅着把一持枪重犯堵死在小胡同里了,那家伙愣是跟猴子似的,蹭一下翻过一道我们以为他绝对过不去的高墙,溜了!您说这事儿,”史强两手一摊,“跟办案水平、部署安排,有关系吗?玄学吧?”
“其实史强叔,”星在一旁小声插话,声音清晰,“也许就是巧合?嫌疑人被逼急了,潜能爆发?或者那墙本身有可供攀爬的缝隙,只是天黑没看清?‘狗急跳墙’嘛。”
常伟思这次抬眼看了看星,没对她的插话表示不满,但也没接茬,目光回到史强脸上:“那汪淼呢?他做了什么跟这倒计时看似无关、却可能有关联的事?”
史强脸上的那点轻松消失了,变得严肃:“他关停了他主导的那个纳米飞刃实验项目。倒计时,就停了。”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一直念叨‘邪乎到家必有鬼’,但这回的‘鬼’,邪乎得有点超出我想象了。”他坦承,之前对汪淼说的那些关于“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话,更多是策略性的安慰和激将,心里其实也绷着一根弦。
“谁让他关停实验的?”常伟思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申玉菲。‘科学边界’那个日籍华裔女物理学家。”史强把从汪淼醉酒后零碎叙述中拼凑出的信息,包括申玉菲的警告、必须在特定时间用特定设备观测宇宙闪烁的要求等,尽可能详细地汇报了一遍。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
星在一旁适时地补充了关键性的技术细节,描述了“宇宙闪烁”发生的精确时间点、那令人心悸的、与汪淼眼前倒计时完全同步的闪烁频率特征。她甚至从随身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凭借记忆,用铅笔快速勾勒出当时在密云射电望远镜主控屏幕上看到的、那疯狂跳动的宇宙背景辐射强度曲线图。线条虽然简略,但那种规律中透着绝对异常、仿佛宇宙脉搏紊乱般的恐怖感,却跃然纸上。
常伟思拿起那张草图,盯着上面起伏剧烈的波形,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通知技术部门,立即对汪淼教授提供的所有影像资料进行最高优先级分析。联系天文台,调取同时段、所有相关频段的观测数据,进行交叉比对。”常伟思终于开口,声音沉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史强,你负责跟进汪淼的安全,还有那个申玉菲的动向。星……同志,”他看向星,目光在她年轻却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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