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拎着一个笔记本。就是这个人,上个月报道了火车站地块堵路事件,把瑾石地产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刘记者,欢迎。"苏瑾露出笑容,"来,我带您看看我们的施工现场。"
刘记者跟着她走到围挡边上,举起相机拍了几张挖掘机和塔吊的照片。
"苏总,瑾石地产这次的项目定位是什么?"刘记者打开笔记本。
"瑾石地产将在省城火车站商圈打造一座高端写字楼,预计十八个月内交付使用。"苏瑾对着镜头,语气平稳而自信,"这座写字楼将引入全省第一个智能化物业管理系统,配备中央空调、二十四小时热水、光纤入户,定位服务省内的大型企业和金融机构。"
刘记者一边记一边点头,然后突然抬起头:"苏总,有传闻说您是通过地下融资获得的资金,请问属实吗?"
苏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风从围挡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沙土,吹得她眼睛发酸。她看着刘记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只有职业性的探究和审视。
"不属实。"苏瑾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瑾石地产的资金全部来自正规渠道。"
刘记者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句话。
"好的,苏总,谢谢您接受采访。这条稿子会在明天的晚报上发表。"
"辛苦刘记者了。"
刘记者转身离开。苏瑾站在原地,看着他钻进桑塔纳,发动引擎,扬尘而去。那句话会被原封不动地印在报纸上,配上她站在工地前的照片。苏瑾知道刘记者没有相信她,但她现在没有退路了。
只能往前走。
11月28日,省人民医院。
赵德顺坐在病床上,等着办出院手续。大夫说他恢复得很好,但左腿还不能完全受力,得拄拐杖至少两个月。赵强把父亲的衣服叠好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药单,确认每种药的服用剂量和时间。
陈婉清办完手续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收费单据:"叔,都办好了。大夫开了两周的药,两周后回来复查。"
赵德顺看着陈婉清,眼里满是感激:"姑娘,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强子这孩子命苦,但有你在,我放心。"
陈婉清愣了一下,耳朵有点发热:"叔,您别这么说。赵强是炜杰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同事。"
她差点说"朋友",临时改成了"同事"。
赵强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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