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炜杰说,“1993年泡沫最高点,海口地价一亩八十万。现在,一亩八万。跌了十倍。”
“还会跌吗?”
“不会了。”炜杰说,“已经到底了。明年开始,政府会出台救市政策。再过三年,地价会涨回五十万一亩。”
赵强看着炜杰。他从不说”可能”,只说”会”。而且他说”会”的事情,从来没有错过。
“我们去海南?”
“去。”炜杰说,“但不是买地。”
“买什么?”
炜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铺在桌上。报纸上是海南地图,他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买楼。”他说,“烂尾楼。一整栋一整栋地买。”
赵强看着地图上的红圈,吞了一口口水。
“哥,一栋烂尾楼多少钱?”
“现在,一栋二十层的烂尾楼,成本价一千万。”炜杰说,“但开发商跑路了,银行急着清账。实际成交价,两百万到三百万。”
“我们有多少?”
“一百六十一万。”炜杰说,“不够一栋。但可以付首付,银行贷款七成。”
赵强掰着手指头算:“首付三成,一栋楼三百万,首付九十万。买两栋,首付一百八十万。还差二十万——”
“从矿区调。”炜杰说,“矿区这个月利润三十万,调二十万过来。”
赵强抬起头,看着炜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惊讶,是一种终于看懂了的光。
“哥,”他说,“你是说——用股市赚的钱,买烂尾楼。等楼价涨了,再卖掉。然后用卖楼的钱,再回股市——”
“轮回。”炜杰说,“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两个轮子。一个转得快,一个转得慢。但只要两个都在转,钱就会越滚越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京城的 skyline,高楼林立,灯火璀璨。
“赵强,”他说,“挖矿是为了积累第一桶金。股市是为了让钱变快。房地产是为了让钱变重。三个加起来,才是正道。”
赵强点点头。他终于懂了。
炜杰转过身,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1,612,450。
半年前的50万。现在的161万。
下一步:海南。烂尾楼。两栋。
再下一步:1996年。A股牛市。从161万到1000万。
再下一步:1998年。房改。海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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