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路,手上磨出了血泡,腰都闪了,我们眼里含着热泪跟着干!”
薛林指着那边的坦克模型,大声补刀:“班长还号召咱们向先进部队看齐,赶超国际水平!那坦克和装甲车,就是班长为了给咱们搞战术协同建的!”
许三多咧开大板牙,憨憨地跟了一句:“班长说,说这些有意义。”
老马急得直跺脚。他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别听他们胡扯!指导员,这路是许三多修的!那障碍场和坦克是刘青带头弄的!我压根……”
刘青站在队列边缘,不动声色地推了老马一把。
老马的话硬生生噎回去了。
他扭头瞪了刘青一眼。刘青面无表情,眼神却极其坚定。
今天这件功劳,五班必须死死按在老马身上。
只有老马立功,他才有可能留下来。
“老马,你哪儿都够先进的条件,就是这张嘴,太谦虚!”何洪涛笑了笑,转头看向那座四百米障碍场,“走,带我看看你们的阵地。”
何洪涛大步走向障碍场。他伸手摸了摸五步桩的边缘,又踩了踩壕沟边缘的硬化土层。
好家伙。
这结构强度,这尺寸比例,绝对是老野战军的标准。没有十年的带兵经验,根本弄不出这么专业的场地。
何洪涛越发笃定,这就是老马的手笔。
视察了一圈,何洪涛转身走向营房。
“老马,跟我进屋。有话跟你说。”
门帘落下。屋内只剩何洪涛和老马。
门外,李梦立刻蹑手蹑脚地凑到窗根底下。老魏和薛林紧张地搓着手,也跟了过去。
许三多站在原地发愣。
刘青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到墙根底下。
“三多。”刘青压低声音,靠着土墙,从兜里掏出那张折叠过两道的退伍报告,在许三多面前晃了晃。
许三多看见那张纸,浑身一僵。
“老马对咱们不错吧?”刘青问。
许三多使劲点头。
“他兵龄快到了。”刘青把退伍报告重新揣回兜里,眼睛盯着许三多,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得立个功,才有可能留下来。修路、训练场、装甲车,这些东西——”
刘青伸手指了指窗户里面。
“往后不管谁问,都是老马带头搞的。知道了吗?”
许三多愣了两秒。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