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安静而自然,仿佛昨夜那场沉重绝望的梦境、那八封藏在抽屉深处的信、那段注定孤独的宿命,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美惠已经坐在位置上整理课本,见到柠冰进来,立刻抬头露出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安心与关切。
“汐璃,早。昨天睡得还好吗?”
柠冰轻轻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的、让人安心的暖意,声音轻柔平静。
“嗯,很好。”
她坐到位子上,指尖轻轻抚过平整的课本封面,目光落在黑板上尚未擦去的数理公式与板书,心底却在默默细数着自己还能这样安静上课、还能这样坐在她们身边、还能以“季柠冰”的身份,普通生活的日子。
每多一天,都是恩赐。
每多一秒,都是珍贵。
馨娜提着早餐快步走进教室,书包还没放下,就先将温热的红豆包和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柠冰的桌上,笑容灿烂又真诚。
“汐璃,快吃,刚买的,还热着呢。知道你最近容易累,多吃点甜的,会舒服一点。”
柠冰拿起面包,小口咬下,甜软的豆沙在舌尖缓缓化开,带着温热的暖意,可她却觉得,那甜味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只有她自己能体会的酸涩与不舍。她知道,这样简单平凡、被人惦记、被人照顾的幸福,每多一次,就少一次。
秦雅抱着琴套蹦蹦跳跳地来到座位旁,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光,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自己早就计划好的校庆节目构思。
“等校庆的时候,我们一起表演节目好不好?我弹琴,美惠用风做特效,馨娜用星影做光影,你用冰雪做舞台,一定超级好看!全校都会记住我们的舞台!”
柠冰望着她灿烂无邪、充满期待的笑脸,心脏轻轻一抽,却依旧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好。”
“我会给你们,做一个最漂亮的冰花舞台。”
她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那将是她,留给她们最后的、最耀眼、最温柔的礼物。
课间,香奈从高三(1)班的教学楼走下来,安静地站在走廊上,静静看着教室里的柠冰,目光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阳光落在姐妹二人身上,温暖得令人心头发酸。香奈轻轻走上前,替柠冰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自然又亲昵,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最近别太累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扛着,听见没有?”
柠冰仰头望着姐姐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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