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羽姐魔力核心受损,黑暗魔力在侵蚀她的经脉!”
就在这一片慌乱与急救之际,香奈的哭声也惊动了刚端着茶水从屋里出来的花店老奶奶。
老人家手里的搪瓷托盘“哐当”一声砸在门槛上,粗瓷茶杯滚落在青石板上,没碎,却晃出满地温热的水渍。她拄着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脚步踉跄地冲过来,裹着蓝布头巾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韧劲。
“娃儿!这是咋了?!”
老奶奶扑到近前,浑浊的老花眼死死盯着香奈怀里的冰羽,当看到那满是冰纹的小脸和嘴角的血迹时,布满皱纹的手猛地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伺候了冰羽半个多月,这孩子话不多,却总记得给她的老花镜擦灰,给门口的雏菊浇水,是她这冷清花店里唯一的暖。
“是……是刚才那炸响弄的?”老奶奶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想去碰冰羽的脸颊,又怕碰碎了她,悬在半空半天,最终只能落在香奈的胳膊上,“这孩子……这孩子刚才还在跟我说,要给我插一束勿忘我,说我守着这花店一辈子,心里装着的都是念想……咋就成了这样?”
季柠檬早已红了眼眶,却在老奶奶开口的瞬间强行压下泪意,她半蹲下身,轻轻握住老奶奶冰凉的手,声音尽可能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奶奶,您别慌,冰羽姐她还有救。”她快速扫过冰羽的情况,余光瞥见老奶奶身后的花店内屋,立刻有了主意,“您店里后屋的小隔间是不是晒得到太阳?那里铺了厚棉垫,能不能先让我们把冰羽姐抱进去?这里风大,不利于疗伤。”
老奶奶猛地回过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能!咋不能!后屋最暖,我去年冬天存的新棉花都在那儿!我这就去收拾!”
她转身就要往屋里冲,却被秦雅轻轻拉住了胳膊。秦雅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是歉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幻音琴杖在她掌心轻轻转动,粉色的音波已经在花店四周布下了一层隐形的防护。
“奶奶,您慢着。”秦雅的声音清润,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星枯会的人刚退,我先布个静音结界,既不让外面的杂音扰了疗伤,也能防着还有漏网之鱼。您先指给我们方向,墨炜哥跟我去清场,确保后屋绝对安全。”
“我跟你们去!”美婷墨炜上前一步,紫色的雷光在指尖凝而不发,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谁敢再靠近这花店半步,我让他连灰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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