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颖,便请了专门的师父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十几年下来,琵琶技艺炉火纯青。
旁的古琴,箫笛也都能奏上一曲,诗作虽不算大家,在边关这种地方也算得上是翘楚。
被老鸨带到北境后,凭着一曲自创的《寒关曲》一鸣惊人,成为轻音楼的头牌之一。
“不过公子可别以为谈月姑娘只会风花雪月。”
秦妈妈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许:“她自小习武,尤其舞得一手好剑。
北境不少武将子弟慕名而来,不少人求她一睹剑舞,她都不轻易答应。”
曹笔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秦妈妈见他问得仔细,干脆把几个姑娘的底细一一交代。
“素云是抚州人,性子安静,不爱多说话,但那双眸子会说话。
古琴弹得极雅,声音轻轻柔柔的,听她弹完一曲,整个人都像泡了温泉。”
“惜霜姑娘是枪术传家,父亲据说是某个关门弟子,后来家道中落沦落至此。
她在楼里从不穿长裙,总是一身紧袖短打,腰间系着绸带,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虽然她是卖艺不卖身,但点她的客官其实很多都是冲着那份飒爽劲儿去的。”
曹笔听得津津有味,心中却忍不住感叹:这个行当的人,远不止琴棋书画那么简单。
她们的工作本质,其实是情绪价值。
让有钱人觉得自己被倾听了,被理解了,被陪伴了,这本身就是一种顶级服务。
有些人花几百两银子,可能就只为了那份,有人耐心听自己吹牛的感觉。
秦妈妈说了好一阵,端起茶润了润嗓子,忽然话头一转,笑眯眯地问:“公子,我们楼里还有一种喝酒助兴的玩法,叫做行花令,不知道公子听说过没有?”
曹笔来了兴致,放下茶盏:“花令是什么?”
“不瞒公子说,这是一种高雅的酒令,但也看公子的文采够不够。”
秦妈妈唇边泛起了狡黠的笑:“玩法啊,是由姑娘出一个题目或上联,公子接上。
接得对,姑娘喝一杯。
接不上,或者接得不对,公子喝一杯。
如果接得好嘛……”
“好又如何?”
“那姑娘便不只是喝一杯了。”
秦妈妈微微偏头:“有时是抚琴一曲,有时是起身为公子斟满酒,有时是移近座位替你拭去洒落的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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