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战刃,杀伐无敌、镇慑四方;而耶律倍,则是契丹最深沉的谋主,博学善思、智计无双。阿保机征战四方、开疆拓土,对外征伐尽托耶律沧澜,对内经略、布局天下,尽数倚重这位嫡太子。
若说耶律沧澜是契丹的锋芒,那耶律倍,便是契丹的根基。
谁也未曾料到,此番南征围关,这位素来坐镇中枢、辅佐太祖经略朝政的储君,竟会亲赴北疆前线。
远处烟尘缓缓散开,一队精甲卫队缓缓行至阵前。
居中一匹雪白战马之上,端坐一名年轻男子。他年纪不过二十余岁,身着素雅锦色王袍,未披重甲、不持兵刃,无半分铁血悍勇之态,却自带一派储君威仪、世家气度。
不同于草原将士的粗犷凶悍,耶律倍面容清俊温润,眉眼沉静深邃,双目似含万千沟壑,藏尽城府筹谋。他自幼熟读中原典籍、通晓汉家文化,文武兼备、智冠草原,看似温文儒雅,胸中却藏吞吐天下的野心与格局。
战马行至阵前,稳稳驻足。
耶律倍抬眸望向巍峨雁门关,目光掠过残破城头、浴血将士,最终落在那道青衫少年身影之上,眼底无半分杀意,唯有一片平静的审视与打量。
“沧澜,收势。”
他声音清淡温和,无半分厉色,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储君威严,“两军阵前,杀伐过盛,徒损将士元气,无益大局。”
“是,殿下。”耶律沧澜不敢有半分违逆,周身残余真气尽数敛入体内,漫天压迫感瞬间消散一空,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未灭的战意与不甘。
耶律倍缓步翻身下马,身姿从容优雅,缓步走至阵前,立于万千铁骑之前,孤身面对整座雄关。
他不惧城头箭雨,不惧中原高手,只因他深知,真正的决胜之道,从不在匹夫之勇,而在时局、在大势、在人心。
耶律倍抬眸,隔着百丈虚空,目光落于林生身上,轻声开口,声传城头:“少年剑士,你便是近日扬名江南,人称补天士的林生?”
他语气平和,无傲慢、无轻蔑,反倒带着几分读书人的从容气度。
林生微微颔首,青衫静立,声清语正:“正是在下。太子殿下远来北疆,不知有何见教?”
他能感知到,眼前这位契丹太子,与耶律沧澜全然不同。耶律沧澜的威胁是明面的杀伐霸道、铁血强攻,而耶律倍的威胁,是藏于温润之下的深谋远虑、步步为营。
此人比百战战神,更难对付。
耶律倍淡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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