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妻子孩子倒是积极。”
纪敬额头青筋直跳,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邱山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照顾他妻儿理所应当。”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大丈夫,自己报恩,也要连累妻儿一起受苦吗?就是那邱山在世,他妻儿也不定有现在过得好。”
“可不是,前些日子孟娇刚炖了鸡,今日我又见她煎鱼,咱们这福兴巷,再没有比他们母子还滋润的。”
纪敬再次为他们辩解:“那是赫哥儿读书辛苦,我体谅他亲自送去的。”
“哟,还有脸承认。”
“这般照顾,怪不得翠娘心里怀疑呢。”
纪敬愤怒回怼:“你们休得污蔑,陶翠娘,又是你在外面传这些谣言是不是?孟嫂嫂守寡多年,我与她之间从未逾矩,你竟如此恶毒,莫不是要害她的性命?”
陶翠娘绝望回头,双颊惨白:“儿女被你打至如此,你心里竟然还是只有他们的名声,与其说我害他们母子,不如说你们没有规矩,你天天进出他们家,哪个邻居瞧不见?还需要我往外说?”
纪敬看着儿子女儿,此时心里也后悔,但是面子和孟娇邱赫母子的名声与前程更重要,挺直着胸膛喝道:“我纪敬问心无愧,何须在意别人怎么想?”
陶翠娘怨毒地目光如同实质:“所以呢?你为了他们就要害我儿子女儿?还污蔑我恶毒?你到底是何心思?”
纪敬狼狈地躲着她的目光,仍旧为自己辩解:“是纪衍这个孽障没规矩,我这个做父亲的自要教育他,不然成人何来担当?”
“担当?”纪衍仰着头,嘴角还有鲜血流出,浸湿大片衣衫,“父亲将家中银钱都送去给邱赫读书,我连下年的束脩都交不上,父亲还想让我有什么担当?”
纪敬始终觉得自己有理,面对他,又严肃挑剔起来:“你本就比不得赫哥儿,家中银钱有限,自是要先紧着有出息的人读书。”
纪衍却是指着门外冷笑:“东阳府那么多举人秀才,怎么不见父亲资助他们一二?父亲一无官职二无田产,孩儿竟不知道这天下有灵性的读书人都成您的责任了。”
“赫哥儿他父亲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是要回报这份恩情,你懂什么?”
“所以我和姐姐都不该活着,不该占用家中的银钱妨碍你接济他们是不是?他是你的恩人之子?那我和姐姐呢?是你的仇人之子不成?你报恩,耽误你平时对我和姐姐多一些宽容和疼爱吗?还是说我们都只是你报恩的工具?只要邱赫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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