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他适时转移话题,提出计划中最关键的下一步。
“凯申兄,扩军迫在眉睫。但新军架子想要搭稳,必须有忠诚的骨干来支撑。”
林启神色一正:“我建议,马上给黄埔一期生举办毕业典礼,这群在东江战场上见过血的狼崽子,已经磨出锋芒,是时候把他们撒出去,用一场典礼,把他们士气和责任感拔高!”
常氏想都没想,断然同意:“好!就按你说的办!马上筹备!”
……
三天后,长洲岛,黄埔军校大操场。
江风依然带着丝寒意,但操场上的气氛,却压抑、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个月前,那位为国家奔走一生、亲手创立这所军校的老人,终究没能熬过病痛折磨,逝世于北平协和医院。
这是整个大本营的至暗时刻,也是所有黄埔生心中永远的痛。
操场正中央的主席台,没有张灯结彩。
一块巨大黑布作为背景,上面悬挂着老人那张面容坚毅,却透着无尽忧患的黑白遗像。
遗像下方,用白色纸扎成了两个巨大花圈。
两侧的挽联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那句让所有革命者热血沸腾的绝笔。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操场上,几百名经历过泥潭洗礼,经历过东江战火淬炼的黄埔一期生,穿着笔挺的灰色军装,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他们左臂,统一缠着黑纱。
每个人站得像根钉在土里的钢钉。
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只有江风吹动军旗发出猎猎声响。
空中弥漫着浓烈的悲壮与肃杀之气。
林启和常氏并肩走上主席台。
两人穿着没有军衔的灰色中山装,左臂佩戴黑纱。
常氏看着台下那些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极具煽动性的训词。
他从老人遗愿讲到国家分裂,从东江胜利讲到未来的北伐,声音时而低沉悲痛,时而高亢激昂。
站在一旁的林启,只是静静注视着这群年轻人,目光没有在常氏表演上停留。
下方学生们虽然听得精神激荡,但是大部分人的目光却在林启身上。
也就是说,常氏卖力表演收获不到。
其实这个原因很好理解,黄埔从建校开始,几乎每一步都是林启带着学生们往前走。
更何况,每个黄埔生都知道,没有林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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