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犹如筛子一般，浑身冒着血花，成排成排倒在血泊中，死状极其惨烈，一具完整尸体都找不出来。
很快，战斗结束。
废弃工厂再次恢复死寂，只有汽车燃烧的噼啪声和浓烈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领头奉军队长踩着满地弹壳，冷酷上前。
先是走到还在燃烧的轿车旁，探头看了眼车内两具已经被炸得焦黑，根本辨认不出面目残骸，确认目标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这是杨宇霆优先交代他的，一定要确认车里的人死透。
随后，他又专业地，一具具翻看一遍地上西北军尸体。
他按着命令，在领头军官尸体上翻找了下，除了几块大洋，什么都没找到（根本不知道李龙长什么样，认为副官就是李龙）。
随后确认没有一个活口后，队长满意点了点头，对着一个心腹耳语道。
“立刻回去向总参议禀告，就说我已经按着他的吩咐完成任务。”
心腹领命，快步上了提前准备的轿车。
……
租界，洋楼书房。
“哈哈哈！好！好个死无对证！”
接到传回来的捷报，杨宇霆兴奋得犹如疯癫一般。
他一把将桌子上文件扫落在地，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林启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大到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夜不能寐，甚至每每在他梦中出现。
杨宇霆当即走到酒柜前，开了瓶波尔多红酒。
“来！又铮兄，干杯！”
杨宇霆亲自给徐树铮倒了满满一大杯，拉着他疯狂地庆祝：“这一杯，敬咱们的宏图霸业！咱哥俩不仅成功除掉林拓之这个心腹大患！更是完美把这盆脏水，结结实实泼到冯焕章头上！”
“冯焕章不是和又铮兄有仇吗？这口气先替你出了。”
“林启一死，孙大炮不死也得扒层皮，等着看他和冯焕章狗咬狗吧！”
“哈哈哈哈……”
徐树铮端着酒杯，表面上跟杨宇霆一起大笑附和。
但他在抿酒的时候，心里却掠过了一丝担忧。
他害怕，虽然西北军死了，但如果李龙在执行任务时，多留了个心眼，没有把那张至关重要的本票带在身上，而是藏在军营里。
那样就搜不到这件致命证物。
搜不到本票，就无法顺藤摸瓜查到花旗银行，也就无法将真正幕后主使杨宇霆给揪出来。
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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