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仙宫，成了他最后看到的景象。
郑文远收起横刀。
“清点尸体。”
“不得遗漏。”
“然后回宫复命。”
甲士们迅速行动。
没有人质疑命令。
大唐皇帝执掌天庭与阴司。
他既然下令杀人，那便不会错。
即便真有问题。
死者也可以去阴司申诉。
..........
半个时辰后。
太和殿。
程咬金与秦琼一前一后走入大殿。
“臣程咬金，拜见陛下！”
“臣秦琼，拜见陛下！”
李承乾看向两人。
秦琼一身青色武袍。
腰背笔直。
程咬金则穿着朝服，腰带明显系歪了。
他来得太急。
连胡子上都沾着一小块饼渣。
“陛下。”
程咬金抹了一把嘴。
“是不是又有仗打？”
秦琼看了他一眼。
“陛下尚未开口。”
“你急什么？”
程咬金咧开嘴。
“陛下同时召你我入宫。”
“不为打仗，难道为种树？”
“种树的差事都被侯君集抢走了。”
李承乾敲了敲御案。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一幅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舆图，在大殿半空缓缓展开。
大唐疆域位于中央。
吐蕃已经被划入版图。
岭南以南，新纳入的土地也出现了大唐郡县标记。
李承乾抬起手。
舆图向东移动。
越过大海。
一片由数座岛屿组成的土地浮现出来。
程咬金眯着眼睛。
“这是哪里？”
“倭国。”
秦琼迅速反应过来。
“陛下召臣等前来，是想攻打倭国？”
“不是攻打。”
李承乾纠正道。
“是灭国。”
程咬金眼睛瞬间亮了，“臣愿当前锋！”
“陛下准备如何处置倭国百姓？”
秦琼再次问道。
“灭国，不是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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