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听话，本王知道你的记性最好了，把少贰资元藏在石见银山哪条矿道说出来，这碟糖全归你。”
高市菜菜子赤着双脚蹲在青石台阶上，身上单衣早已被泥水浸透，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锁骨和鼓鼓囊囊。
她鼓着腮帮子嚼着糖块，嘴角流下一点晶莹的糖水，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去抓顾墨染的衣摆。
一直候在廊下的沈灵儿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高市菜菜子纤细的手腕脉门上。
刚搭上去两息，沈灵儿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右手一挥，啪地一下直接打翻了顾墨染手里的青瓷糖碟。
桂花糖撒了一地，瓷片溅到顾墨染的战靴边。
“夫君，别碰她！”
沈灵儿往前跨了一步，张开双臂拦在顾墨染身前，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体内的阴阳寮绝脉散已经被刚才那一通疯跑给催发了，毒气顺着汗毛孔往外渗！”
顾墨染收回手，挑了挑眉：
“少贰资元连他们自己的皇室内亲王都下死手？”
旁边一身苗疆银饰的梦久柠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左手捏住高市菜菜子的下巴，右手拇指和食指直接掰开她的眼皮看了一眼。
菜菜子的眼白上布满了暗紫色的血丝，正一跳一跳地往瞳仁中间蔓延。
梦久柠松开手，掏出丝帕擦了擦指尖：
“不止是绝脉散，这丫头从小就被人拿曼陀罗和铅粉当饭喂。
现在两种毒撞在一块儿，必须立刻用三十六根金针封住她的心脉大穴，再拿百草药浴泡上整整六个时辰拔毒。
要是晚了，她活不过七天。”
“六个时辰？”
站在台阶下的金善雅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她跨步冲上台阶，转头盯着沈灵儿：
“沈医师，天字号铁箱里装着我们高丽太祖的龙脉堪舆图！
少贰资元已经跑了一夜，再等六个时辰，他早钻进石见银山的深山老林里去了！
你们药房里就没那种吃下去立刻让人清醒开口的猛药吗？
直接给她灌下去问出路线不行吗？”
沈灵儿非但没退，反而往前顶了半步，单薄的身子挡在高市菜菜子面前。
“没有这种东西。”
她因为个子矮，不得不仰起脸，迎着金善雅带煞的目光，寸步不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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