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筒拧开,里面浸泡着的,赫然是整整齐齐的英国造无声雷管与经过特种石蜡浸润的防水延期导火索!
二十箱特种太安潜水水雷,八十根特制引信雷管,人赃俱获!
“六哥!全齐了!”
赵简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眼通红地抓起一块炸药放在掌心:
“狗日的小鬼子,整整两千磅纯太安高爆炸药!这要是全绑在惠通桥的主墩上引爆,别说桥面,就是连两侧高黎贡山的悬崖都能给炸塌半截!”
刀疤脸掌柜看着被起底的全部物资,面如死灰,牙关打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郑耀先缓缓收回脚掌,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本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记录着滇西走私货运轨迹的小牛皮账册,扔在对方眼前:
“马得水,原籍河北沧州,民国二十三年因拐卖大烟枪毙在逃,被特高课上海梅机关吸纳,代号‘地龙’。”
“影佐祯昭每个月通过法租界安南洋行给你汇款两千大洋,让你在这板桥镇当这个活神仙。”
“现在,浅沼义夫人在哪?”
掌柜马得水看着眼前这本连他私人走私账目都记载得丝毫不差的绝密账册,脑海中轰然炸响,整个人彻底崩溃,连连磕头如捣蒜: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我说!我全说!!”
“浅沼长官……不,日谍浅沼义夫伪造了交通部西南公路运输局的特别通行证,化名‘林工’,职务是桥梁维护特派督察员!”
“他在三个小时前,已经带着十名装扮成路政工兵的死士,押着两辆伪装成抢修工程车的雪佛兰,直奔怒江惠通桥去了!!”
“他们要在拂晓破晓时分,借着换防和车队交接的混乱,把水雷安在西桥墩底下引爆!!”
齐公卿闻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军用腕表:
“六哥!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分,距离拂晓只有不到四个小时了!”
“而且从板桥到惠通桥必须经过松山隘口,今晚连降暴雨,沿途多处泥石流塌方,随时可能封路!!”
郑耀先眼神没有丝毫慌乱,神色冷峻如铁,当机立断冷喝下令:
“简之,把马得水和这批炸药就地扣押,留一个班看死客栈,任何人敢靠近,格杀勿论!”
“公卿,让弟兄们把车上的运粮麻袋全卸了,换上三挺德制马克沁重机枪与工兵十字镐,车斗轻装上阵!”
“告诉头车的驾驶员,油门给我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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