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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你找死!”多铎咬牙切齿。
旁边一名正白旗固山额真急道:“主子!大军正在撤退,阵型不能乱!
要是不管后队,任由那帮汉军溃兵往前冲,一旦引起全军炸营,咱们今天谁也走不脱啊!”
多铎抽出腰间白虹刀,刀背在马鞍上重重一砸。
“图赖!”多铎厉声咆哮。
“臣在!”浑身重甲的图赖催马上前。
“带正白旗最精锐的三千巴牙喇,以及八千八旗精锐,给老子啃了关宁军!”
多铎手中顺刀直指后方,语气森冷。
“传本王军令!后军弓箭手就位!”
周围满洲将领心头狂跳。
多铎面颊肌肉抽搐,下达了最残忍的将令:
“对着后方的汉军溃兵,放箭!凡是敢冲撞满洲本阵的,不管是汉军还是绿营,一律射杀!”
“嗻!”
满洲中军迅速变阵。
两千名满洲弓箭手勒转马头,从东面往后方跑去,在马背上张弓搭箭,冰冷箭簇对准了正哭喊着朝他们涌来的汉军溃兵。
“放!”
“嗖嗖嗖——”
密集的梅针重箭铺天盖地罩向汉军镶黄旗和正蓝旗溃兵。
“啊——!”
“主子!别放箭!是奴才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重箭射穿汉军棉甲,将他们留在了这片大清溃败的土地上。
这片大明的土地上。
最前面的数百汉军溃兵成片倒下。
绝望哭喊声中,汉军血肉之躯在满洲本阵前铺成一道死亡隔离带。
侥幸未死的溃兵,吓得肝胆俱裂,再不敢向前冲撞,连滚带爬向东翼荒野逃窜。
一条被鲜血染红的通道,在清军后阵清理出来。
而大军西翼。
“大清的巴牙喇!随我冲杀!”
图赖高举重骨朵,率领三千身穿重甲的红甲巴牙喇,对着关宁军的轻骑侧翼发起反冲锋。
正杀得兴起的关宁军,侧翼被满洲精骑全力撞击。
“轰!”
战马骨骼断裂,骑士被巨大惯性抛飞。
图赖手中重骨朵借着马力抡圆,砸在一名关宁军轻骑头盔上。
“咔嚓”一声,那名关宁军整个脑袋被砸进胸腔,无头尸体喷洒鲜血栽落马下。
“杀尼堪!”满洲红甲巴牙喇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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