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后排的长枪和火砖同时招呼了上去。
一名巴牙喇被一把三眼铳怼在胸口近射。
巨大的冲击力却让他仰面摔倒,刚一倒地,两名明军扑上去,抡起铁锤,对着他带着面甲的面门疯狂砸下。
整颗脑袋当场砸成一滩烂西瓜。
这便是重甲对抗的残酷。
这种仗,容错率极低。前排的士兵只要倒下几个,坚如磐石的队形就会不可避免地出现缺口。
后排的人一旦看到前排的同袍被生生砸成肉饼,恐惧便会顺着脊骨往上爬。
只要有一个人吃不住劲往后退半步,身后的阵脚就会跟着松动。
一退,便会被对方牢牢压住,最终变成连锁式的全线溃败。
黄得功身先士卒。
“都不许退!跟着老子砸!”
黄得功甩掉严重变形的大盾,双手握住精钢铁鞭。
他根本不在乎身前是满洲哪个旗的精锐,一头撞进巴牙喇的阵列中。
一个身材魁梧的巴牙喇拨什库(小队长)盯上了黄得功。
抡圆了带刺的狼牙棒,挂着风声直奔黄得功的头颅砸来。
黄得功不退反进,矮身塌腰,肩膀硬生生顶在拨什库的胸腹衔接处。
借着对方下盘不稳的空档,他手中的铁鞭自下而上,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撩在那拨什库的下巴上。
“砰!”
护颈的铁叶子连同下巴骨被一鞭子抽得粉碎。
那拨什库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死透。
主将在前排死战,浑身浴血,
身后的勇卫营士兵看到那杆高高飘扬的日月大旗就顶在最前面。
谁还敢退?谁还有脸退!
“伯爷在前面!杀建奴!”
勇卫营重甲兵红了眼。
踩着袍泽和敌人的尸体,用肩膀顶着敌人的肩膀,用铁锤砸向敌人的胸膛。
人终究是血肉之躯,四五十斤的重甲裹在身上,还要进行全速冲锋和全力死磕,这对体能的消耗极其恐怖。
不过一刻钟。
黄得功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如牛,每一次吸气,肺管子里都火辣辣地疼。
他的双臂酸胀得抬不起来,原本挥舞生风的铁鞭,每一次举起都显得迟滞。
不仅是他,整个勇卫营的重甲阵线都在这种高强度的互砸中慢了下来。
明军是冲锋方,开局的爆发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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