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巨大的日月旗在寒风中猎猎狂舞。
为了抢夺战机,将沉重的步卒和车营抛在身后,率领手下的三千勇卫营精骑,全速向济宁城靠拢。
“吁——”黄得功猛地勒住缰绳,身后的三千精骑整齐划一地顿住马步,军容严整,杀气冲天。
一骑斥候从前方飞驰而来,翻身落马,单膝跪地:
“禀伯爷!济宁城外全线打响了!吴三桂的大军从西面和北面突了进去,他的中军正在东面和建虏死磕,炮火连天!”
黄得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冷笑出声:“吴三桂这狗日的,平日里滑得跟泥鳅一样,今儿个倒舍得下血本了!”
他抬眼望向前方火光冲天的清军大营,脑子飞速转动。
“伯爷,咱们怎么打?是去西面跟平西侯合兵一处,还是从东面接应?”副将凑上前问。
“合兵?老子去给他吴三桂当陪衬?”
黄得功啐了一口唾沫,铁鞭遥指正前方的清军南大营。
“西面和东面打成那副狗样子,建虏的中军肯定把兵力全抽调过去填坑了。咱们就打这南面!三面夹击,端了建虏的老窝!”
“前锋!去试试水!”
几百名精骑领命而出,试探性地向南营外围发起冲锋。
果不其然,南营外围防线的反击稀稀拉拉,火铳声软绵无力,连重炮都没几响。
营墙后头露出的,全是一颗颗戴着斗笠、穿着破烂号衣的脑袋。
前锋将领跑回来禀报:“伯爷!全是绿营的软脚虾!建虏把真鞑子和汉军旗全调走了!”
“天赐良机!”黄得功铁鞭向前猛挥。
“弟兄们!拿绿营兵的脑袋祭旗!平推过去!”
三千精骑根本不讲究什么阵型牵制,黑虎头军直接纵马跃过浅沟,用长矛和马刀生生劈开了南营外围脆弱的木栅。
那些被临时抓来填线的绿营兵,早就被大营四面的炮声吓破了胆,见这群明军杀入。
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扔下兵刃便往营地深处狂奔溃逃。
黄得功一马当先,铁鞭左右翻飞,砸碎了几个挡路溃兵的脑袋,势如破竹般杀穿了南大营的外围,直逼清军中军大营的南面防线。
“吁!”
眼看冲到了中军主营跟前,黄得功勒住战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面前的南面主阵,虽然兵力不如东西两面厚实,但拒马、壕沟一应俱全。营垒上方赫然架着十几门虎蹲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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