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拖扯到外围。
木栅后头的清军把总急红了脸,半边身子探出射击孔,正要招呼火枪手装药。
留在马背上的另四百跳荡骑兵已然压至营前。他们并不下马,而是沿壕沟边缘纵马横走,将手中装填好的三眼铳直接抵在了栅栏外几步宽的位置。
“放铳!”
四百门火器集中攒射。灼热的铅子和铁砂将合抱粗的营栅打得碎木暴起,几个刚刚架起火绳枪的清军脑袋直接被贴脸炸碎,红白之物顺着木墙直往下糊。
“上油!把营栅烧穿!”游击将军借着马冲力,扯下鞍下的火油囊,照着营门连接处的木轴猛砸过去。
牛皮囊袋当场破裂,黑褐色的桐油夹杂着猛火油四下飞溅。火折子翻滚着弹射上去,“轰”的一声闷响,卷着黑烟的火舌顺着浸透了油的营栅疯长起来。
几个塞进底桩石缝里的火药包引线正好赶到尽头。
“轰隆!”
数丈宽的木栅底盘被当场震碎,焦黑的断木高高掀飞,一道数马宽的营墙缺口,赤裸裸地亮在关宁军面前。
从缓坡冲锋,到填沟、拉木、炸营,八百跳荡先锋相互套叠,全程无一人多余动作,前后不过大半炷香的时辰。
这全是辽东十几年和满洲大军在泥水里练出来的攻防杀招。
“门扯开了!别往里乱扎!顺墙根清理活口!”把总一斧头剁开一截正在燃烧的横木,跳荡队的职分是开路。
八百轻骑麻利地顺着豁口分成左右两股,手里攥着重斧和朴刀,沿着被炮火掀翻的寨墙,将几百个提着水桶、拿着刀兵赶来补救的步卒杀散。
奇怪的是,反击的弓箭并不多,只有火铳声和虎蹲炮反击。
缓坡上方,吴三桂抓着千里镜的黄铜套子,重重敲在身前的高桥马鞍上。
“这防备也太稀疏了。”
他这起初的军策,本是拼着八旗重甲在北门死伤一两百的代价,硬打出一个逼迫中军增援的局面。
只要拜音图沉不住气调动汉军旗,东面便能趁机抢地。
可眼前北营反击的声势,孱弱得……像是“明军”。
火器不连贯,连主将组织马甲反突击的动静都没见到。
胡国柱两股在马背上兴奋地耸动。
“侯爷!这北营就是个摆设!多铎骄纵过头,营里没兵了!”
吴三桂手中缰绳向后收紧,战马胸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对手既然纸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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