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赐官几件事情,他在府里的行情直冲云霄,不知道多少年轻丫鬟都在暗送秋波。
像司棋这样在身边伺候,非但不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反而一副警惕抗拒模样的却不多见。
于是贾琏又仔细端详了两眼,发现这姑娘生得品貌风流,那高大丰壮的身量在这个时代不讨喜,但在贾琏眼中却有几分东欧大洋马的风采,料想把弄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二爷心中不觉便动了贪念,只是转头一想,王熙凤先前答应去讨香菱,自己若在这时候收了司棋,香菱的事多半要黄。
司棋虽有几分野趣,可又怎及得上香菱可人?
于是他收敛了心猿意马,径自到前院接待山子野去了。
司棋暗暗松了一口气,旋即心生退意,原本她觉得能来凤姐身边是件好事,可若是被二爷……
那岂不是辜负了表哥潘又安?
这时候平儿整理好衣襟,端着水出来泼在花池子旁,见司棋站在廊下咬着嘴唇皱眉沉吟,不由暗暗好笑。
过去搂住她的胳膊问:“发什么呆呢?不会是……嗯,见贤思齐了吧?咯咯咯~”
平儿努力想到这个一语双关的词,忍不住笑出声来。
“姐姐胡说什么呢。”
司棋忙更正道:“我是想着该回二姑娘身边伺候了,免得她那银子又被人哄了去。”
平儿闻言十分惊讶,她原以为司棋是羡慕自己能跟二爷亲近,谁知道对方竟起了避而远之的心思。
想了想,她正色道:“你心念故主是好事,回头我替你跟奶奶说一声,看奶奶是个什么章程。”
两人又聊了几句,平儿叮嘱司棋去屋里守着,便带着那长命锁去了知微阁。
直肠子的瑞珠正在东厢房客厅擦桌子,见平儿进来,她扁着嘴暗带嘲讽道:“平儿姐姐贵人事忙,却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冷清所在?”
她不知王熙凤与秦可卿的明争暗斗,只当王熙凤是见自家奶奶落魄了,就主动疏远了自家奶奶,所以颇为不忿、不齿。
平儿本就不想跟秦可卿主仆多接触,见状直接拿出了长命锁,顺水推舟道:“是二爷叫我来送东西的。”
瑞珠接过来看了看,狐疑道:“就这么一件?”
别的她不知道,但贾琏给贾兰的礼物,她可是亲眼瞧见了,林林总总足有七八件呢。
平儿敷衍道:“约莫是怕棠哥儿年纪小,镇不住。”
说着,就直接告辞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