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狡兔三窟,表面看似愿意交出他手里的权力,我觉得他还留有后手。”
大家同处官场,行事手段,知己知彼。
“你说的没错,以戚天瑞的手段,绝不可能白白交出手中的权力。”
霍安邦十分认同老战友的观点,话音稍顿,他微微压低嗓音。
“你最近叮嘱初阳和斯年他们行事注意点,有任何异常都要引起重视,及时请华阳道长看看。”
戚天瑞为了打击霍家,手段层出不穷。
前几日他三弟霍继业中了戚家暗中施的五鬼挑斗咒术,六亲不认,差点与全家反目成仇。
要不是三弟媳妇及时发现,请了华阳道长施法,这才让他三弟重新恢复清明神智。
所以,他们务必要小心再小心。
夜色渐临,南下的绿皮火车平稳穿梭在暮色苍茫的原野之上,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单调又绵长,贯穿整节车厢。
宋星冉带着公婆与一对龙凤胎孩童,安稳坐在软卧包厢内。
此次出行全程由余寒带队护送,三名特种兵尽数换上普通便衣,褪去了军营的凌厉锋芒,看着与寻常随行家属别无二致,低调隐匿在人群之中。
为方便贴身护卫、随时接应,余寒三人特意订下了紧邻的隔壁包厢,仅一墙之隔,动静可闻,全程严密戒备。
列车行至哈市路段,暮色彻底沉落,窗外天光尽数隐去。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沉闷,狭小的卧铺空间待得久了,年幼的龙凤胎早已坐不住,叽叽喳喳地闹腾不停。
为了安抚孩子,也透气舒缓憋闷,宋星冉便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与婆婆一同起身,走出包厢来到车厢走廊处踱步透气。
走廊车窗敞开一条细缝,晚风裹挟着微凉的凉意吹进来,稍稍吹散了车厢内的燥热与沉闷。
两个孩子瞬间安分许多,扒着车窗好奇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景致。
走廊上人来人往,皆是往返走动透气、接水的乘客,人声细碎,氛围平和。
忽然,一名侧身赶路的中年男人脚步仓促,不慎重重撞在了宋星冉的胳膊上。
力道不轻不重,猝不及防的碰撞让宋星冉微微侧身。
“抱歉。”
男人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干涩,语速极快,没有抬头致歉,甚至没有片刻停顿,便要继续往前行走。
就在这擦肩而过的瞬息,宋星冉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敞开的帆布包侧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