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婉容率先开口,语气满是真切的关切,没有半分客套。
“淑琴,现在没有外人,你跟我们说实话,是不是出事了?”
“你今天从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神色恍惚,眼底藏着心事,整个人状态差得离谱。”
谷清霜也连忙附和,轻声劝慰。
“是啊,咱们几妯娌相处这么多年,彼此都知根知底,你素来沉稳从容、心性通透,从来没有这般失魂落魄、强撑硬扛的模样。”
“你方才说只是累了,这种借口骗别人还好,骗我们就算了。”
两人眼神真挚,满心担忧,显然都看出了姚淑琴的不对劲,也清楚,绝不是一句工作疲惫就能解释的异样。
姚淑琴闻言,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嗓音略带哽咽道。
“继业他从今天早上起来就有些不对劲。”
从清晨家中的冷漠疏离、无端嫌弃,到医院会议上的性情大变、暴戾失控。
再到他打破多年默契、一声不吭提前离岗缺席家宴的怪异举动,尽数娓娓道来。
“他今天整个人像变了一副性子,戾气缠身、阴晴不定,待人冷漠又刻薄,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霍继业。”
姚淑琴眼底满是茫然与不安。
谷清霜听完,眉头紧紧蹙起,第一时间出声宽慰,语气柔和。
“会不会是最近院里事务繁重、压力堆积太久,一时心绪失衡、情绪失控失态了?男人压力大的时候,难免脾气暴躁反常。”
一旁的颜婉容却远比谷清霜心思缜密、顾虑更深,她敛去温和笑意,神色凝重,眼底满是审慎的严肃,隐隐察觉出不对劲。
她轻轻摇头,沉声道。
“不像单纯压力大。”
“寻常心绪烦躁,顶多脾气差些,不会彻底性情逆转、六亲疏离,更不会无端滋生这般重的戾气。”
提及旧事,颜婉容心头余悸未消,语气愈发郑重。
“淑琴,你忘了?前阵子我家景琛、还有你大哥安邦,就接连撞上阴邪咒术侵扰,平白无故遭遇诸多不顺、性情异动。”
“我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只是如今细细想来,戚家戚天瑞存心报复,毒手早已明目张胆伸向咱们霍家。”
“这事绝不能大意。”
颜婉容目光坚定,稳妥叮嘱。
“今晚你安心在家等着,等继业回来,我和安邦稍后一同请华阳道长过去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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