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弥补,可你医德尽失。”
“明明是自己分心失职害孩子过敏,第一时间不想着救人止损,反而撒谎欺骗家属,掩盖医疗事故。”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称和脸面,阻拦急救,拿四岁孩童的性命当做你自保的筹码。”
“医者仁心四个字,你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怪我揭穿你,可我若是袖手旁观,那晚孩子就会死在病床上。”
宋星冉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林知微,最后落下定论。
“你医术不行,尚可精进;可医德卑劣,自私利己,眼里只有自己的脸面、前途和攀附权贵的私心,根本不配穿上这身白大褂。”
一番话直白又犀利,没有半句脏字,却彻底戳穿了林知微所有的伪装与不甘。
林知微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任何话语回击。
她清楚地知道,宋星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风穿过走廊窗户,卷起地上几片梧桐落叶,老旧风扇吱呀转动,吹不散林知微满心的难堪与刻骨怨毒。
她死死盯着宋星冉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底的恨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而宋星冉并未将这场无谓的争执放在心上,收拾好针灸器具,准时换下工作服,走出肃穆压抑的军区医院。
傍晚晚风微凉,吹散了病房里萦绕不散的消毒水气味,也拂去了她一下午接诊急救、对峙同行带来的疲惫。
她居住在医院毗邻的部队家属小院,是八十年代典型的红砖平房院落,院墙低矮,院内种着两棵长势茂盛的栀子花树,烟火气十足。
推开木栅栏门,满院温柔暖意扑面而来,彻底隔绝了医院里的冰冷纷争。
天色渐晚,夕阳铺下一层暖橘色余晖,公公正坐在院中的小马扎上,戴着老花镜埋头做木工。
婆婆系着素色粗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晚饭,铁锅翻炒饭菜的香气漫满整个小院。
院中央的青石凉亭里,铺着厚实的丝绒垫子,还不满一岁的龙凤胎宝宝正趴在垫子上咿咿呀呀地打闹,小脸肉嘟嘟,眉眼复刻了父母的精致模样。
圆圆抓着布艺小摇铃晃个不停,团团笨拙地想要翻身,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哼唧声,乖巧又可爱。
一道挺拔笔挺的军绿色身影率先迎了上来,男人身形高大,肩背宽阔.
一身常服军装利落规整,眉眼冷峻沉稳,周身带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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