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吃苦长大、温柔善良、满心是我的梅诗诗,和所有纷争无关。”
“从今往后,我只认你、只疼你,再也不会因为任何外物、任何偏见,辜负你半分。”
积压数日的委屈、不安与心酸,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梅诗诗看着他真诚悔过的模样,所有的难过与失望化为粉拳。
“余寒,你混蛋!”
伴随着她粉点般的拳头,泛红的眼眶落下泪来。
余寒任由梅诗诗出气,于他而言,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对不起!诗诗!”
余寒强势将梅诗诗搂入怀里,他不怕她打,怕她打疼自己的手,他心疼。
误会尽散,执念破除。
历经一场无端隔阂,两人终于解开所有心结,兜兜转转,依旧是彼此最笃定的偏爱。
傍晚夕阳缓缓沉落,军区大院被暖融融的暮色笼罩,家家户户飘起晚饭的烟火香气。
宋星冉结束一天诊疗工作,换下白大褂回到家中。
婆婆早已做好温热饭菜,哄着未满一岁的龙凤胎团团、圆圆在小院里玩耍。
霍霆之也结束营区事务归家,正陪着孩子逗弄嬉闹,硬朗的眉眼满是居家的柔和。
一家人吃完晚饭,婆婆带着两个奶娃回屋洗漱歇息,小院只剩下夫妻二人,晚风轻拂墙边丝瓜藤,氛围闲适静谧。
宋星冉挨着霍霆之坐在竹椅上,把白天梅诗诗委屈哭诉、余寒因香江对峙一事刻意疏远恋人,自己从中劝解开导的全过程细细讲了一遍。
也说起了梅诗诗坎坷的身世:幼时被厉家二房算计丢弃,在孤儿院受尽磨难,被寻回后安分低调,全程没有掺和家族任何是非,唯独堂哥厉行渊性情偏执惹出风波。
说完前因后果,她侧头看向身旁的丈夫,轻声征询他的看法。
“老公,你觉得余寒因为厉家的缘故刻意和诗诗拉开距离,真的有必要吗?我总觉得诗诗太无辜了。”
霍霆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神色沉稳通透,思虑周全却不刻板。
“余寒心思谨慎,经历了香江那场围堵,忌惮厉家庞大的势力,想要规避潜在牵连,这份顾虑能够理解,但做得太过极端了。”
他条理清晰地给出判断。
“只要梅诗诗本人不触碰军中机密,过往履历清白端正,自身行事低调本分,她的出身就不该成为阻碍感情的理由。”
“厉家是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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