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氛围毫无半分动容,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仿佛眼前所有浮华风月,都只是他眼底可供权衡的棋子。
片刻的静谧里,异变悄然而至。
朱思若原本端坐在沙发上休息,哪怕她接连喝了几杯冰水,体内的燥热感仍旧没有退去。
反而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击溃。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浮上一层绯红,不是娇羞情愫,是药物催生的生理性潮红。
朱思若撑着发软的身体缓缓起身,朝沙发上的魏明走过去,不等男人细看,她猛地将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将男人困在方寸之间,柔软的身体骤然贴近,带着滚烫的体温和淡淡地酒香。
“魏明,帮帮我——”
朱思若现在终于意识自己中药了,不管是不是魏明下的药,现在没有比魏明更合适的男人当解药。
魏明身形未动,背脊依然挺直,没有丝毫慌乱,似乎在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直到朱思若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魏明才缓缓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
随后是衣物落地声。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漆黑大海,流光浮动,风月旖旎;窗内是极致缱绻的相拥姿态,眉眼含媚,呼吸温热。
唯独没有爱。
羊城军区医院住院楼
走廊干净肃穆,白墙冷灯,处处透着军营医院独有的规整与沉静。
VIP 特护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宋星冉身着挺括整洁的白大褂,袖口扣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制式医生铭牌,步履轻稳地走入房间。
她是院里中医科最年轻的主力医师,主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中医银针施治,手法精准沉稳,在整个军区乃至京市的名声如雷贯耳。
屋内窗帘半掩,光线偏暗,空气压抑凝滞。
不同于普通病房的安静,这间病房里充斥着压抑又粗重的喘息声。
床上的厉行渊正蜷缩着身体,整个人深陷剧烈头痛的发作状态。
他前一年被暗杀,脑部受到重创,引发神经性偏头痛,一旦发作便痛如裂骨,神经彻底紊乱,意识溃散,根本不受自我控制。
几个月前宋星冉给他用银针治疗过,头痛症基本痊愈。
没想到,她自飞机上跳机一别后,再见厉行渊,竟然是他再次头痛发作之时。
此刻的厉行渊早已失去冷静矜贵、杀伐果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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