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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与吕布擦肩而过,眼底闪过一丝丝冷色,但面上笑容依旧,转过身来故做疑惑道:“我请奉先宴饮,温侯何故如此啊?可是操有何处怠慢了温侯?”
吕布横眉冷对,似笑非笑:“布今日前来,并非为了一口酎酒,为的是来找曹公讨一个说法。
去岁朝中决议,拨付于我粮草三十万斛以做扩军之用,如今粮草何在?
其二,日前我部前去领用军械,又为何不拨!!”
曹操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踱步至吕布身前,提起酒舀,拿了滤网亲自为吕布筛酒,同时开口道:“唉呀!!实是温侯错怪老夫了!
如今我与温侯共事天子,虽偶有摩擦,但手足之间尚有磕碰。
如今北方独袁、刘恒强,天下诸侯惧之。如今某与温侯之间,一如唇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夫又岂会做出这般令亲者痛,而仇者快之事呢?粮草一事,确因府库不足。
颖川、汝南虽富,但那毕竟是从前。
昔日袁术在时,横征暴敛,民不聊生,致使府库已无余粮。实在无有多余的粮草拨付。
不过温侯放心,既是此前陛下金口玉言应允之事,操必然支持。
唔……这样吧。待三日后,老夫自汝南、陈留征调二十万斛粮草,先解温侯之急。
至于军械甲胄嘛,老夫非是不愿相助,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吕布愕然,抬头看向曹操:“当今朝堂之上,以曹公为首,如何说得此话?”
曹操眨了眨眼睛,微微仰头示意屋内闲杂人等退开。就连站在门口的夏侯渊也被曹操勒令退下。
待堂中只剩下曹操与吕布后,曹操叹息一声:“如今,昔日的御史大夫董承摇身一变成了国丈,更位列三公太尉之位。
想必温侯对于朝堂大夫对你我的态度,也是心知肚明。
董承虽此前与我联手,但如今却行过河拆桥之举。
一连数次向陛下进谗言,先是讨要宫中三百卫兵兵符,现在更是欲要持节节制许昌内三千兵马。
恐怕再过不久,他就要将主意,打到你我的身上了。”
这句话曹操却不曾作假。
董承自从董皇后入主中宫后,迅速笼络群臣,遍结党羽。多次明里暗里让曹操交出兵权。
背后更是小动作不断。
但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尽在曹操眼中。
吕布虎目微动,心中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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