跬步无以至千里。
河南、弘农之地虽民众甚少,却也聊胜于无,更有沃土,可供收容流民耕种。
况且,如今长安大乱,主公先取弘农,遥望关外,以静待时机。
倘若天时一至,主公未必不能效仿齐桓故事,奉天子以讨不臣,执天下之牛耳。”
曹操认真思索了片刻后,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认可了戏志才的话。
继续准备粮草,三日后出兵河南、弘农,剿灭流寇,占据两郡。
……
冀州清河郡内,一名英气勃勃的青年,手按佩剑站在田野间,看着长势喜人的庄稼,脸上却尽是悲愤之色。
“父亲果真不喜于我。如之奈何啊!!”
不久前,袁绍对清河郡、赵郡的治理情况进行检查。
袁谭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加上袁谭生活作风较为简朴,故而清河郡中,一时间简朴之风盛行。百姓颇有安居乐业的态势。
而赵郡袁熙的治理则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过失。
结果袁绍却苛责袁谭,斥责他过分节俭,有失大丈夫风范,有邀贤名之意。
又命令袁谭在春耕时节,抽调清河郡的百姓去砍伐山林树木,制作器械。
袁谭便对袁绍回信说:父亲春耕对于百姓而言与秋收一样,是最重要的时节。
况且天下万物皆长于春。春时伐山过度,有违天时,亦使山林荒废。还请父亲收回命令。”
结果袁绍二话不说,召回袁谭当众责备。
袁谭心中也窝着一股火,为了不影响治下百姓春耕,顶撞了袁绍几句。结果被袁绍当众用鞭子抽打。
反观袁尚,在邺城只不过挂名修书、建立经学,便受到袁绍的大力夸赞。其中偏心之意几乎毫不掩饰。
怒火与不甘在心中酝酿,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只待见光的那一日。
长幼有失,父亲不公。如此兄弟阋墙的那一天,难道还会远吗?
……
淮河地区,庐江城中,饿殍遍地。
一具具百姓与士兵的尸骸,已经变成了白森森的骨头,静静的躺在那里,干净的仿佛被“狗”啃食过一样。
幸存下来的百姓与士兵们,大多也是骨瘦如柴,几乎不能站立。
守城期间,几乎城中一切可以吃的东西都被吃尽了。粮食、树皮、草根、兽皮、稻草。
孙策站在城头上,俯瞰着下方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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