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悬紫绶金印,面若冠玉,须冉飘飘,圆目浓眉大耳,贵气自发。
周身华贵之气,更带有一缕游侠潇洒轻率豪放之意,令人初一见面,便难免心折。
如此仪态,几乎令在场所有人为之心惊一瞬。
还是麋竺率先行礼道:“我等见过刘皇叔!”
其余众人这才惊醒,连忙就要躬身下拜,却被刘备制止。
“诸位不必多礼,陶州牧病重,不宜喧哗。子仲,速带我去见陶州牧。”
麋竺心中一喜,连忙上前为刘备引路。
太史慈先是对着外间众人拱手点头一礼,随后左手按在剑柄之上,立于内间门口处。
……
“父亲,刘皇叔来了。”
半梦半醒的陶谦胸口起伏变的剧烈了些,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只见床边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模样甚是英俊,实乃龙凤之姿,便知此人乃是刘备。
“陶谦见过皇叔,昔日徐州遭逢大难,群雄束手旁观,唯皇叔亲自引军败退曹操。
这才救了我陶谦和徐州百姓的性命。
如此救命之恩,恰逢皇叔莅临寒舍,理应行大拜之礼。
只是可惜老夫重病再身,无力行礼,万望皇叔见谅。”
刘备抬手握住了陶谦的手,竟然不似常人般,已是微微发凉:“不必如此,备亦久闻州牧美名,神交已久。
只是可惜此前身被琐事环绕,不能抽身前来相见。还请陶州牧放心宽养,徐州……”
“咳咳咳,皇叔不必宽慰老夫,文帝曾言:盖天下万物之萌生,靡不有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者,奚可甚哀?
老夫年过花甲,儿孙环绕,享人间富贵,得天伦之乐。已无甚遗憾。
只是,有三事,仍旧放心不下。今厚颜望皇叔应允。”
刘备抬手替陶谦掖了掖被角:“州牧请言。”
“其一,便是老夫这一双犬子。虽读了些书,识得文字,然资质平平。
老夫已留书于儿孙,凡我儿辈族人,无有长才。若为官入世,恐惹祸端,是祸非福。
故子辈族人,皆不得为官,需在家修身养性,教导后辈,以期良才。
然犬子庸碌,恐受人蒙蔽招惹祸端,故而,谦厚颜,请皇叔在老夫离世之后,照拂一二。”
若是赵颢听到陶谦的话,难免要暗道一声老谋深算。
陶谦第一个愿望,既是在替儿孙讨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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