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顷刻之间崩塌。
因以利聚者,必以利散;因以义聚者,必以义散。如今皆是如此。
所以不论从利益上讲,还是从人品私德方面看,陶谦对于刘备都是十分放心的。
听到陶谦要前往青州拜谢刘备,大部分人齐齐脸色一变。
“州牧不可,徐州方经大乱,一日不可无主。”
“是啊,如今正是百姓需要州牧的时候。若要言谢,不如主公发书于皇叔,赠厚礼略表心意。
待徐州稍微安定一些,再去拜访也不迟啊。”
太史慈的目光将屋子内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随后浅笑道:“久闻徐州人杰地灵,陶州牧之际之下为一片乐土,早就想见识一番。
不过如今青州兵力空虚,北方袁绍恐怕正蠢蠢欲动。慈还是早早引军而还为妙。
至于面见皇叔言谢一事,某想州牧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皇叔之所以愿意前来相救,不单单因为青徐二州依为唇齿。更是因为敬重陶州牧之德行,亦是怜悯徐州之百姓。而非为名兴兵。
陶州牧倘若有心,回书信一封与皇叔,与我青州永修唇齿之好便足矣。”
陶谦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感慨道:“天下君子者,当首推皇叔也!
如此某便应将军之意。修书一封与皇叔陈明谢意。但这谢还是要谢的。
老夫愿付兵器一万把,绢帛五千匹,耕牛百头、牧马千匹、钱三千万,敬献皇叔,聊表心意。
自此以后,青徐之间,互通有无,皇叔但有差遣,尽管吩咐。徐州上下,感念恩德,无有不从!”
太史慈面前虽露出惊讶之色,但眼底却一片平静,心中暗自惊叹道:“久闻陶谦之名,此前见此人惨败于曹操之手,几乎以为此人名不副实。
如今看来,却是深藏不露,真真老谋深算!”
徐州经此劫难,陶谦清楚徐州面对乱世,很难独善其身,自己领兵能力又不足。
如今曹操虽退,可袁术占据淮南招兵买马,虎视眈眈,与其让他人攻破徐州,任人宰割,还不如早早投资。
陶谦年岁已高,经历这次打击后精力也大不如前,就算再死死抓着徐州,也没有多少统治的时间了。
与其死死抱着一个本就守不住的徐州大印带到棺材里再被别人刨出来,还不如当做资本为儿孙留下一条后路。
陶谦心中也在暗自盘算着:“如今徐州上下承皇叔大恩,徐州百姓自是心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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