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一卷竹简,默默的在其上镌刻,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前来。
“中山曲梁长甄俨,拜见君侯。”
赵颢听到声音后,将竹简与刀笔放下,抬手道:“无须多礼,请入座。”
“谢过君侯。”
赵颢嘴角微微扬起,看向甄俨:“想必曲梁长此番前来,乃是甄氏有意弃暗投明,前来投效公孙太守。既如此,阁下来此何干呢?”
甄俨眼皮狂跳,深吸一口气道:“此前不知君侯身份,一时失仪,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我甄氏历来与他人交好,不曾与人交恶。君侯何故为难与我呢?
先父故去已久,我无极一脉不曾参与政事多年。就算是对待百姓,凡灾荒之年,大小施舍不断。
着实不曾记得何处得罪过君侯,致使君侯要置我甄氏于死地!”
赵颢轻笑道:“此话言重了。以贵府在中山之名望,只要不是不共戴天之仇,不论公孙太守,还是袁绍都不会拿贵府如何的。
况且,就算此刻明面上,贵府与袁绍划清了界限,断绝来往,可私底下的交易难道会少吗?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至于我的目的嘛……汝大可放心。某对你们甄氏没有什么恶意。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希望袁绍赢。这个回答可以明白吗?”
赵颢的身子微微坐直,继续道:“不论你信与不信,这就是真实的答案。
贵府如何与某毫无干系。但某希望你们家能够在袁绍与公孙太守的争斗中帮助公孙太守。
或者说……置身事外,两不相帮也可。
但如果行那阳奉阴违,拉偏架之事……后果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甄俨强压怒火道:“你这是在威胁我甄氏?”
赵颢微微挑眉,表现轻浮,仿佛压根就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威胁?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中山甄氏,树大根深,羁绊自然也就多了。某不过是寥寥数语,便可以令贵府焦头烂额,损失惨重。
倘若贵府没有按照某的意思去做,不妨猜一猜。后果会是什么呢?”
赵颢的话宛若一盆冷水浇在了甄俨的心头上。
是啊,赵颢说的都是实话。
自从公孙瓒依照赵颢的计策后,袁绍的声望几乎是急转直下。
原本希望依附于袁绍的势力,此刻不是直接反目,便是转而变成了观望之态。
就连袁绍治下,现在也出现了不小的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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