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旋即又恍然大悟。
燕宿水看着她的神情转换,也了然了。
这孙妇人嘴里有实话,但真假参半。
曹县令有些拿不定主意,望向姜秋意,瞧见她点头,曹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既如此,带下关押,午后问斩!”
公堂外的百姓一哄而散,觉得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了家。
下了公堂,曹县令褪下官帽,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这怎么跟姜寺丞早间说的不一样啊?姜寺丞不是说她只杀了一人吗?怎的把所有罪责都揽入怀中了?”
“无妨,她揽不进,继续按我早间说的弄。”姜秋意回道。
曹县令应是,着手去准备午后所要用的东西,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假戏真做,不叫人瞧出破绽。
孙妇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也没过多久,传遍了整个平邺城,这其中也少不了姜秋意等人的推波助澜。
“让人将消息传到庆丰药馆了没?”姜秋意问燕宿水。
“传了,所有去药馆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在谈论,今日还恰好孙正当值。”燕宿水回道。
姜秋意点头,又道:“去牢里跟孙妇人说,昨夜‘菩萨’托梦于你,要她在刑场说出吴长春跟钱无事的罪行。”
时间不知怎的,过得十分快,可到了午时一刻,又变得格外漫长。
刑场围满了看戏的百姓,孙正褪下周郎中的面皮,蒙着面,隐匿在人群中。
百姓觉得有些怪异,这孙妇人并未游街,而是直接带到了刑场,之前可未瞧过被这样对待的死囚。
“瞧着孙妇人满头白发,看着不像是能够杀死钱无事三人的样子。”百姓唏嘘地说着话。
“人不可貌相,谁知她会不会下毒什么的。”
“也对。”
曹县令落座,看了眼一旁摆着的日晷,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开口问道:“罪妇孙氏,你既认罪,待到午时三刻便要立即斩首,此间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孙妇人跪在木桩前,抬头望着早已是乌云密布的天,声音带着颤,却又铿锵地说道:“罪妇还有冤未申!”
“有何冤屈?趁此时说清,否则午时三刻一到,你再也无处去申了。”曹县令道。
“三年前,吴长春与钱无事害死了吾儿,回来却又称遭了贼,那贼寇杀死了吾儿!可非如此,非如此啊!是钱无事跟吴长春他们二人想要活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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