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附近死了几个人吗?又不是死在我们赌坊中,你们有本事将附近那几户百姓的家也给封了啊。”
县衙内。
姜秋意还在思索李郎的事情,始终想不明白这李郎作假证是为何,莫不是收了旁人的好处?
想不通,索性去了趟牢房。
李郎瞧见姜秋意就开始破口大骂。
姜秋意懒得听,让人堵住了他的嘴,还将他绑了起来。
李郎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姜秋意拿出一柄匕首,牢牢地插在牢房里那张破木桌上。
李郎吓得一颤,想要跪下求饶。见他这样子,姜秋意便示意衙役将他口中的抹布拿了出来。
“大人,大人饶命啊,不知草民有什么错,再怎么样大人也不能动私刑吧?”
姜秋意笑得玩味,居高临下瞧着他:“你既敢来作伪证,我为何不能动刑?况且这是狱中,我动刑不算动私刑。”
李郎一噎,赶忙求饶:“大人,草民来作伪证只是因为想要赏银。昨日听孙妇人他们说,来县衙当个证人,就会有赏银拿,草民就想着作个伪证,拿个赏银,并无什么恶意啊。”
“人命关天,你却来作伪证,这是没有恶意?这是在阻挠官府办案呐。”见李郎恐惧的模样,姜秋意见目的达成了,就让衙役将他松绑。
李郎松绑后的第一时间就跪了下来:“大人啊,此事真不怪草民,草民只是……”李郎突然想起昨日那孙妇人是看到他从他们旁边经过才开始说的那些话。
“是那孙妇人诱我来作伪证的!还有还有,我作证时说的那些话,也是她教给我的。”
“真的?”
李郎点头如捣蒜,连忙回道:“真的!比金子还真,那时听到孙妇人的那些话,草民就私下问她赏银之事是真是假,她说让草民一试,若未得赏银她便将她那日得到的赠予草民。”
“她还告诉草民,若是下次再出命案,让草民前去当目击证人,到时候只管说是吴更夫杀的人,毕竟死无对证的,你们也不知是真是假。”
姜秋意点头,对衙役道:“今日派人严加看管他,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将他带走,就算是县令也不行,只能我亲自到场。”
“是。”
姜秋意刚出牢房,瞧见了赶来邀功的曹县令。
“姜寺丞,这赌坊我可将它关了,不止如此,我还贴了封条。”
“嗯,知道了。”姜秋意想到了什么,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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